路远佩服地举起大拇指，“你，我一次见中午不困的。以前我走读的时候，全班就我一个没趴下，我当时就很不能理解怎么一个个都那么困，好像八百年没睡过觉一样，现在我有会到了。”

程峰没回答。

程峰：“你少睡就不困了。”

路远不知说什么好，无意间戳人家伤疤，也太尴尬了，嘛哪壶不提提哪壶，他只得说几句客的话，逃避这局面。

这缘分巧的。

路远打着哈欠，倚着椅翘，“好困，我怎么老犯困。”

程峰似乎也觉到气氛有些诡异，他讪讪地走去自己的床，拿了一本蓝的书看。

路远看了程峰一，这人悠哉地喝了一，看着四周作业的同学，没有一要写作业的危机意识。

这回来到晚自习，他没法再睡觉了，因为他在书包里找作业本的时候，发现作业单上漏了俩手抄报没。

路远一脸震惊，“那你成绩不错吧，我听说那学校一年能好几个650。”

程峰略带哀伤：“我妈工作调动，退学了。没事，反正去哪不是读，能学到东西就行。”

路远这一说，又打了好几个哈欠，“靠你不困吗，我觉我要困死了……”

程峰似乎习以为常，语气特别平常地笑了笑：“一般般吧，他们那些考六七百的都是尖班，我算不上。”

早上上课也累了，路远向后倒去，酸涩和疲惫涌上眶，他盯着白茫茫的蚊帐看，听着沙沙沙翻书的声音，越来越觉沉重发，特别困，眨着眨着睛，慢慢闭上陷梦乡。

现在是在学校，不像家里随便用手机电脑搜，他只能依靠脑构造画面，一张最少得用三小时。

路远也看不什么东西来，他无趣地坐回自己位置听课。二换了一批上课的老师，下午的课以自我介绍和休闲为主，所以路远大分时间都在睡觉。

他们到课室的时候，班上人来得差不多了，老师也在讲台上开电脑。

程峰在预习化学书，路远盯着他后背看了一会儿，“喂程峰，你中午几睡的？”

程峰没有回，“一半。”

“不困。”

随着铃声响起，路远伸了伸懒腰，从床上坐起来，拉着刚穿鞋的程峰下楼，就往教学楼赶。

其实画手抄报并不难，随手画一下就能上去，但路远他有迫症，不允许自己画得稀烂就去级里，所以他面对这两张a3大小的白纸，心里那叫一个忧。

路远望天板，踩着椅晃了晃，叹气：“睡得越多怎么会越困呢，睡得越多不是越清醒吗？”

路远啪的一下椅落地，凑到程峰边，看他在笔记本上写写画画，好奇：“你在写什么？”

一听到下课铃响了，他就冲去上厕所，上课了，他就倒在桌上继续睡。

程峰了，“对。”

“没什么。”程峰撕拉一声将纸撕掉，然后翻到下一页继续写，看上面的字符好像是一些化学公式。

程峰咽下一，“会，有偿帮。”

路远甚为理解，毕竟去哪里都有人，即使去了一中，也不真一定是最厉害那个，“你怎么跑来我们这儿读啦？六中可只是区重，比你那学校差多了吧？”

路远上前问：“程峰，你会画手抄报吗？帮我画张呗。”

路远皱起眉，“不应该多睡吗，少睡怎么不困。”

“一个人中午只需要睡半个钟，睡得越多越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