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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但这是皇帝的命令,他也无法违背。
两人一路走出主殿,沿着回廊往后走,路过一处小花坛旁时,宋医效停了下来。
那里开着一从香祖兰,黄嫩嫩的甚是好看。
宋医效捋了捋胡子,眯着眼睛说道:“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开的这么好的香祖兰。”
春桃跟着看过去,道:“宋大人喜欢这种花?”
“倒也不是喜欢,只是这花可以入药,花色越艳丽,药效越好,这花娇贵,难养的很,若不是宫里的东西不能乱动,老夫真想把花摘了回去······”
春桃惊讶道:“这花这么娇贵么···”
宋医效正色道:“不是跟姑娘夸大,这花大多都生长在野外,专门长在好山好水的地方,水土差一点都不行,也有人把它们移回家养着,只是大多都活不了,就算勉强养活了,花色也会越来越淡,这簇估计是刚移过来不久,若是再养两年,花色就不如现在了······”
就算勉强养活了,花色也会越来越淡······
春桃看着香祖兰半透明的嫩黄的花瓣,不知为何想起了敬奴苍白的脸。
之前在太子府的时候,顾公子也很白,但是那种白就像是玉一般水润润的,在太阳底下像是能透出光,而不是现在这样,白的暗淡,白的死气沉沉,就像是铺在桌子上的宣纸,毫无生气。
顾公子,也是香祖兰吗?
他被养在这里,不过几个月,就已经快要失去所有颜色······
“姑娘···春桃姑娘?”
春桃猛然回神,她紧紧抱着怀里的药箱,鼻子一酸,眼里就泛起了湿意。
“宋大人,求您救救敬奴···”春桃有袖子摸着眼泪,啜泣着说道:“敬奴他···他就要死了······”
宋医效连忙朝四周瞅了瞅,确定没人,才掏出一只手帕递给春桃,压低了声音说道:“哎呦,姑娘何出此言啊,老夫刚给他把过脉,他就是身子虚,离死还远着呐~”
“可是···”春桃抓着帕子,擦了擦眼泪,咬着嘴唇说到:“可是敬奴那么难受,他每次喝了药,身子都抖个不停······”
春桃的年纪跟他女儿差不多大,宋医效看着春桃鼻子都哭红了,心疼不已,说道:“快别哭了啊,老夫也不是故意要让他难受,这药···我必须得开,他也必须得喝,你是个聪明孩子,应该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儿···”
“难道就没有其他办法吗?”春桃睁着湿漉漉的眼睛,脸颊上挂着泪痕,嘴巴一瘪就又要哭。
“可别哭了···可别哭了···我的好姑娘呦~”宋医效简直把春桃当自己的女儿哄了,恨不得给她手里塞一块糖。
春桃眼巴巴的看着他。
宋医效知道今天不给她一个说法,算是走不了了,他捋了捋胡子,顿了顿,才说道:“有些事老夫也是身不由己,敬奴的药不能停,不过老夫可以给他换成药性更温和一点的,喝下去,可能会好受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