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那个三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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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想再玩几局？说不定能赢更多——”

“只有二十？”时纯脱而。

“虽然我们不砍手，但欠赌场的钱总归不好。”

“不会。”

“就要走？”太有些意外。

路上的不是赌客、赌博机，还是承重，统统被他撞飞，然后直接冲赌场、留下一面被打穿的墙和无数懵比的路人。

他回到麻将桌前，总算稍稍恢复平静，对时纯说：“走吧。”

要说事情何以会发展到这个地步，半小时前，没脑和没脑二号输了一局游戏，骂骂咧咧地朝外走。

“那他比你聪明一万倍。”

太羞愧难当，脸涨成红灯笼。没脑更来劲了，给时纯细数他多么废，最后恨恨地啐：“要不是这个傻，上把稳赢。”

“，早知打双排了，傻三号tmd——”

“时纯聪明G罩杯！”

“他比你聪明一兆倍！”

不祥的预还是应验了，而且是双重惊喜。和太吵架的两位也是熟面孔：时纯的中同学，没脑和没脑二号。

“该不会又是——不不，照理他已经回家了。可他是个照理来的人吗？但是，社恐会跟人吵架也很奇怪…”

太有动：“谢啦。等我赚到钱上——”

这个feel一都不。

“时纯就是个傻！”

“所以你继续玩是为了帮我？”

几局过后，时纯看了看面前的筹码小山，起向三人别。

“不用，我的五百已经拿回来了。”时纯摆摆手，“你熬了一周，快回去休息吧。”

“去哪？”

时纯才知自己和鹿误会他了。岂止不是赌徒，太本是个赌瘾绝缘。

“我比他聪明F罩杯！”

两个没脑憋了一肚火，正好逮着他一顿痛骂。太自知游戏打得烂，没好意思还嘴，然而他们越说越上，竟连带骂起了时纯，这太可忍不了。三个人撕吧起来，网只好打给时纯求助。

时纯向来不屑于自证，可太被骂到自闭，好像也不能袖手旁观。

太懵然。

“可是听下来，你们也没多。”时纯淡淡地说，“他虽然没用，但也没拖后。你们没本事带他吃，就不要骂这么难听。”

“这么惨，衣服都输没了。”

“我聪明一千亿倍！”

“谁啊？”二号转过，一就看到太屏幕上，那个带给他心绞痛的游戏ID。

同样不的还有没脑：“啥意思？你行你上啊。这样，你俩一队，我俩一队，双排，谁输谁傻。”

“是，已经够了。”

“一兆。”

时纯回到麻将桌前，太便也留下，坐在他后。看了一阵，太越发怀疑两人玩的不是一个东西。时纯放牌总是七八糟，七筒挨着两万，一对五万各自躺在天南地北，吃牌碰牌却一不糊。和牌的时候，太都搞不懂是怎么和的。还有一局，时纯摸到毫不相的三万，却没有打。几后别人打三万，居然了万一的炮。

太很委屈，因为他的ID是“太幽荧”。

“他聪明一百亿倍！”

“你来的正好，他们非说你是傻。”

“他聪明——”太忽地转问路人，“一千亿后面是多少？”

“还不是因为你太菜！扶了你三次，伤害只有二十？人机都特么比你。”

“唉，这是不是上次跟时纯一起那个？”

“等一下！搞颜不要拉上我！”

“好。”

两小时后，时纯接到通电话，说有人在天山会地盘的网吧吵架。

两人走向柜台，太一路琢磨是什么“够了”，没想到时纯用赢的筹码还了他借的钱。

“我比他聪明一千倍。”

时纯虽然是帮他说话，太却只觉得天空飘来五个字：“他虽然没用”。

“所以，你搓了几个通宵，真的只是想赢‘一’把？”

时纯叹气：我是来调停幼儿园吵架的保姆吗？

“才不是，他比你聪明一百倍。”

三人这才惊觉，那个“路人”就是时纯本人。

“你刚才那把打的什么东西啊？ID也特么跟个傻一样。”

目送太走赌场，时纯暗想：钱什么都是小问题，只要他不再添，就是帮大忙了。

“嗯。”太老实。

太的庆祝远没有结束。他一路火光带闪电，跪穿过罗布泊无人区、戛纳红毯、0：0加时赛的诺坎普球场、51区、人族篝火晚会，最后一撞赌场。他的早磨成破烂，加上被撕开的上衣，赌客见了都心下一惊：

“你先回去吧，我再玩一会。”

“回家呀。”太一把拢过三人赔的筹码给时纯，“已经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