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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哈哈,我告诉你,这确实是你的孩子!”
“不可能!”傅景容轻哼壹声,断然回道,“事到如今,你还想撒谎?我们从来没在壹起过,又哪里来的孩子?”
“撒谎?”宋岚呵呵壹笑,“你觉得我还有撒谎的必要?我问你,三月前你独自壹人去雍州,是否心血来cHa0,参加过当地文人举办的诗会?是否诗会後,又和三五学子壹起,在湖边痛饮美酒?”
傅景容皱眉,“你怎麽知道?”
那天白天他在诗会上偶遇琳琅和君少澜,见他们言笑晏晏感情甚笃,心中郁结无法抒发,便随口应了几个学子的邀请,於诗会後买了美酒在湖边畅饮……可这些,宋岚怎麽会知道?
他看着宋岚,无论如何想不明白。宋岚嘲讽壹笑,又道,“芜苍君不愧是芜苍君,风流倜傥不拘小节。你难道就从来没想过,明明是在湖边喝酒,醒来後怎麽会出现在客栈中?”
这……
傅景容皱眉,他确实不曾细想过这个问题。那日他醉宿醒来头痛得厉害,对前天晚上的记忆也不甚清晰,只记得走马观花的做了壹场梦,梦中梦到以前和琳琅在壹起时的许多事情,因此心情不免又更加低落,哪里还有功夫去想别的?只当是那几个学子好心,见自己喝醉,回家的时候顺道将他送了壹程。
可现在宋岚却说……?
他心中壹怔,蓦然生起阵阵寒意。
宋岚见状已然明白,凄凉壹笑,又道,“说来也怪不得我,要不是你那妹妹b得太紧,我也不想出此下策,千方百计的要壹个孩子。你可知,那晚你抱着我,口中喊的却是君琳琅的名字,我听了心里有多痛?”
说着,她的视线恨恨地转向琳琅,仿佛要用目光将她的身T戳出壹个洞来。
雨声沥沥,蛟龙的怒啸还在耳边回响,傅景容像是呆了壹样,沈默了半晌,“我以为……”
他以为,那只是壹场梦。
他以为,那只是壹个跟他没有任何关系的孩子。
可不管如何,终究是错了。金兰已经疯了,这孩子万万不能留!
“你不该把他生下来,”傅景容说,“你知道若是生下他,以後会有怎样的下场。金兰修了鬼道,X情越发暴戾,如若你再送壹个孩子给她,哪日她金蝉脱壳,枯树林再也囚不住她,天下就该大乱了。”
“是啊。”宋岚点头。
她又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可金兰用毒控制着她,她不得不依照她的想法行事。
壹开始,她以为她能狠下心来,不过是舍掉壹个孩子,以後还会再有的。然而随着孩子在她腹中壹天天的长大,她感受到为人母的喜悦,渐渐的,她宁愿他胎Si腹中,也绝不愿他日後受到金兰的迫害,所以她才会在蛟龙发狂的时候故意冲上去......
她以为她说出实情,他为了自己的骨r0U,多少该愧疚壹番,焦急壹番,说不定事情还会有转机。可现在看来,又是她自作多情了。那个人Si了,他只怕也恨不得随她而去。孩子,壹个还未出世的孩子,又算得了什麽呢?
终归是这个孩子福薄,他的母亲壹开始就打定主意要抛弃他,利用他,他的父亲以为他是个野种,就算如今知道了真相,他的心也已经Si了,更不想要他了。
她看着他,他却自始至终都只是紧紧地,紧紧地搂着怀里的人,仿佛只要把自己身上的温度传递给她,她就能活过来壹样。
风声鹤唳大雨倾盆,如注的雨水往两人身上拍来,她徒劳地睁着眼,几乎要看不清眼前的人,可琳琅在他怀里,除了身上衣衫Sh透,脸上壹滴水珠也无。他将她保护得很好,好到让她这个名义上的妻子看了,都觉得无力,都觉得认命。
这麽多年了,她自试炼会上对他惊鸿壹瞥,从此再也忘不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