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想跟她说对不起，将心中的愧疚传达给她，却一个字都说不来，只能像个错事的小孩，对她忏悔哭泣。

「……徐杰。」她呐呐地回。

与她近距离四目相对，他努力维持语气的稳定︰「我不你现在是失忆还是怎麽样，我只要你回答我三个问题，问完，我就走，若你还是不想再见到我，我就会从此在你前消失，你也不必再躲！」

徐杰从罗雁琳手中夺走钥匙圈，冲回医院，罗雁琳、江政霖也跟在後面就跑。

他甩开江政霖的手，直接走病房，独自坐在床边的方士缘，立刻转过来。

「徐杰！」踏病房前一刻，江政霖拉住他，「喂，等等，你先不要去，先冷静一下！」

她的回答，让罗雁琳和江政霖都不禁诧异。

「徐杰。」她泪落了下来。

他明明是这麽告诉自己……

因为他知，这是无论再怎麽努力，都不可能会实现的梦，所以只能拼了命阻止、命令自己，不可以再有更多的期待。

他拿起钥匙圈递到她前，再问：「这个钥匙圈，你是要给谁的？」

闻言，她愣然，动也不动。

徐杰将她拥怀里，闷声哭了来。

礼？

喂，什麽叫圆的？

从喜上她的那一天起，他就不敢奢望能得到多好的结果。

没差，我不想跟雪人争糕。

他觉到心脏动的速度，正逐渐增快。

「我是谁？」他问。

方士缘一看到那个雪人娃娃，慢慢地，眶红了起来。

「不要……不要哭。」方士缘一慌，赶伸手去不知何时从他脸上落下的泪，「对不起，是我的错。对不起，你不要哭……」

方士缘拥抱着他，将他的泪、哽咽、心伤，全拥那最温柔最温的怀抱里……

因为害怕心会瓦解，所以他只能逃离有她在的地方，但是这天真想法，不但害了自己，也把对方伤到最。

因为圣诞夜那天你有送我糕，所以我也想回送个东西给你啊。

她没有惊慌失措，也没有逃走，而是茫然地注视着他。徐杰快步走到她面前，俯用双手温柔却有些制地捧住她的脸颊，她吓了，一缩，他的语气带着命令意味︰「看着我，方士缘！」

什麽雪人？

你现在的装扮就很像雪人，圆的。

她咬着，低下，泪满面，轻轻握住他的双手，开始啜泣。

「最後一个问题……」徐杰呼x1，吃力地︰「你喜的人是谁？」

等到从她中听见那三个字，徐杰的脑海空白，呼x1彷佛也停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