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掀开睡袍扶着人的髋骨,站在他身后径直将阴茎插进了被触手扩张开来的湿软烂熟的屁眼中。
阴茎摩擦肠腔黏膜发出令人牙酸的声音。
殷星阑鼻腔里溢出呼吸不过来般的急促湿热的喘息,他的腿酸软,根本站不稳,几乎是腿根打着颤的趴在扶手上,才能坚持站立,没有径直软倒在地。
好在拓跋烈如他所说,插入的力道很轻,几乎不形成撞击,只是一个单纯的插入动作。
殷星阑像是一只面前被吊着胡萝卜的傻驴,手臂往上方的扶手攀援,借着上肢的力量,艰难无比地挪动脚步,提起,放下,每一个动作都费尽了力气。额角不断渗出汗液。
每每攀登上一个小小的台阶,身后便会迎来一次轻浅的抽插。
娇艳的肠穴裹着粗硕的鸡巴,两瓣潮湿紧实的白皙屁股夹弄着未能完全插入的部分阴茎,双腿其实是合不拢的,肉臀也被迫微微抬起,这导致殷星阑一直以一种颇为怪异可笑的姿势往上挪移,但他已经顾不得许多,不论暴露出什么丑态,都比不上被公共设施拍下被触手玩弄到高潮的照片严重。
更何况,在拓跋烈面前,他什么丑态没露过。
绝望到了极点后,殷星阑隐隐有些想通了。
他饱含渴望地凝望着连接二层楼道的尽头台阶,眼眶潮湿地默数着剩下的台阶数量,同时尽量放松身体,好让自己不要那么敏感,完全敞开了身体去接受身后遵守诺言的轻柔肏弄。
拓跋烈也同样抬头看了下剩下的台阶,眼中暗光一闪而过。
终于,在最后两个台阶前,殷星阑压抑着激动和热泪,微微从扶手上撑起了身体,长腿发着抖不安地踏上倒数第二个台阶,另一只脚也迟疑着站稳。
成功近在眼前,只要他忍过最后一次抽插。
没事的……身体还承受的住,拓跋烈遵守了诺言,这样轻缓的肏干对比起之前触手的暴烈,温柔得如同和风细雨,他好端端上来了……
殷星阑不断在心中安慰着自己,眼前的场景透过泪水的弧光映照在瞳孔中成了散发着光芒的圣殿一般,引人入胜。
他无比渴望安全的抵达,好避免落入万劫不复的绝望处境。
然而拓跋烈从一开始就没有想过让他成功。
这最后一次,鸡巴插入被撑开得彻底的屁眼,也确实保持了轻缓的节奏和力度,然而却极其缓慢地碾磨起之前刻意避开的地方。
殷星阑的前列腺。
鸡巴只插进了一半,便没有再进一寸,拓跋烈握着殷星阑的髋骨,龟头顶着那处敏感至极的腺体打着圈儿地挤压碾弄,淫邪无比的手段让身前的人立刻发出带着颤的高亢哭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呃!不要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