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匆匆而过，眨yan就到了隆冬。程万殊已经升上高三，课程变得jin凑，忙碌起来一天也不见回家。但是每周六晚上他还是会和李灏见面，他们的关系突飞猛进又止步不前，亲昵得好似是真的兄弟。

与此同时，李灏的形象也在他心里逐渐丰满起来——不再是一张平铺直叙的白纸，他意识到李灏是真的足够优秀，不是他人嘴里客tao的话语，实际上就是如此。首都大的博士生，毕业后甚至可以直接留校，虽然李灏对此兴致怏怏，他还是更喜huan写编码，有时程万殊在一旁zuo题，他就在一旁敲键盘，修长的双手在键盘上飞舞，噼啪的低响声回dang在耳边，李灏叼着gen烟，落地灯的灯光昏暗，烟雾腾起掩住他半张清秀的侧脸，程万殊不动声se地看，直到那双游鱼一样的yan眸游dang过来才惴惴地低tou，而手上的笔画chu许多不知所云的图案。

数不清的周六基本都这么度过，程万殊逐渐开始在李灏家里留宿。起初他是拒绝的，契机是一次试胆，那晚他们一起看了一bu恐怖电影——这是李灏提chu来的，说是让他放松，实则程万殊抓着铺在shen上的毯子从来没放松过，倒是李灏面se波澜不惊，甚至还贴心地给了他半个肩膀倚靠，桌子上摆了炸ji和啤酒，李灏一口没动，程万殊却吃了个shuang，只是他没想到自己酒量这么差，两瓶黄汤下肚就醉得天昏地暗，第二天起来tou竟然不似其他宿醉的人说得那么疼痛难忍，他把这疑惑说chu来，李灏却只是笑笑，并没有回答他。

他们的见面越来越频繁，不止是周六晚上，还有其它的时间。李灏看起来一副不忙的闲人样子，几乎是随叫随到，程万殊困惑于此，却不知dao李灏总在shen更半夜里敲代码完善程序，把白日里用来工作的时间都用在了他shen上。

值得一提的是，程万殊与许未禾的关系也逐渐走近。他对许未禾并不排斥——事实上程万殊对许多人都十分友好，两洼酒窝盛了mi一样的甜，班里的男生女生都十分喜huan他，长得又帅，俊朗的脸上青chun洋溢，偶尔的犯傻让他看起来毫无心机，总之，他就这么不知不觉地收获了许多喜爱，男生或女生，校内的或校外的。

自然收到情书也只能说是情理之中，只是其中总有一两封匿名信件不似女孩的手笔，程万殊却从来没说过什么，每一封信都好好收起，妥帖地放进一个小盒子。也有人问过他收到同xing的情书难dao不gan觉恶心吗？程万殊摇了摇tou，并没有觉得有什么。

询问他的人看他摇tou，起初微微皱眉，随后又笑了:“也是，毕竟是你啊，我就zuo不到这么心大。

心大吗？其实也不是，程万殊想。对于他而言，无论是同xing还是异xing的喜huan都差不多吧？毕竟在他看来，喜huan是对一个人表示好gan的证明，其存在并无关乎xing别。

而许未禾恰恰在这个节骨点chu现，他开始频繁地介入程万殊的生活。一起吃饭、回家、写作业……回过神的时候，时间已然转至夏季，而此时程万殊惊讶地发现许未禾几乎已经要超越朋友那条模糊不清的界限了。

高考结束后的那晚他们和同学一起结伴去唱歌，k房里的灯五光十se又光怪陆离，他人都在狂huan，他们蜷缩在沙发角落，许未禾忽然向他倾shen，那张白皙的脸chu现在他圆run的yan睛里，看着那清俊少年yan眸上方那颗明晃晃的小痣，程万殊脑海闪过一尾翘而挑的yan眸——鬼使神差，他没有拒绝那个贴在面颊的吻。

那晚的聚会后他们匆匆而散，程万殊的心脏要tiaochu来了，扑通作响的同时却想起李灏，猛地又想起来过几天就是自己的生日，李灏承诺要给自己一个ju大的惊喜。他翘首以盼了很久，但zuo梦也不会想到，那是mei梦被撕开的楔子，是山谷louchu黑暗的罅隙。——连程万殊自己都不知dao该如何形容他的十八岁。

原本应该chu现在生日宴会上的他此刻被牢牢an在李灏shen下，那个素来对自己温和谦逊的哥哥似乎变了一个人。他修长的四肢撑开了一方狭隘的囹圄，自己被吻住，chun和chunjinjin相贴，程万殊甚至能清晰地瞧见兄长yan睫上方那颗淡而小的痣，他的心口扑通直tiao，手腕失去了力气，ruanruan地抵住男人的xiong膛，期盼着这微小的力量能够抵御李灏凶而猛的亲吻，she2toujiao缠的程度远超过他的想象，咽不下去的津ye顺着下ba滴落。

第一次she2吻的对象是自己的继兄——这太匪夷所思了，程万殊本以为自己会gan到厌恶，可一瞧见李灏那弯ruan而han情的目，便一句话都说不chu口。半晌才han糊不清地讷讷dao:“……唔、不……等等、生日……会——”

他宽松的卫衣忽地被男人撩上去，夏天ruan而薄的布料在堪称丰腴的rurou上堆积，nen红的ru尖猝不及防地被拉扯，他猝不及防地发chu一声让人面红耳赤的shenyin，想要制止住那只手的动作，程万殊却心惊地发现自己gen本拉不动。

那只手cu暴极了，绵ruan的rou被挤压成一团，李灏脸上挂着真心实意的笑。程万殊被亲的往后退去，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