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味。

见对方毫无反应，派尔接着说：「蓝火是英国近代史上最杰出的间谍之一，也是我最大的眼中钉。他近期再度在德国出没，似乎是配合你们的神秘计划......」派尔刻意地停顿了一下。「又似乎不是？」

对方的紧张情绪出现在些微的肢T动作中，不是很明显。派尔持续施压：「你们的神秘计划似乎跟蓝火的主张背道而驰，所以他才铤而走险，不顾自己的身分可能曝光也千方百计要去一趟维蒙克......我讲得没有错吧？」

「我听不懂你在说甚麽。」对方又重复了一次，语气更加严肃。

「喂喂喂！」派尔提高了音量，像在提醒对方这里是谁的地盘：「我算是对你很客气了，你好歹也拿出一点诚意吧？」

「我，不认识，蓝火！」对方逐字地说，右手食指用力地指着面前的档案：「也不认识这上头的人！」

这家伙甚麽都不会说......。派尔感觉到自己的忍耐就快到了极限，他倾身向前，肃穆地说：「你的儿子在我们手上，记得吗？乖乖跟我们合作，你跟他都会很安全。」

对方笑了出来，似乎第一次感到自在。他刻意用英文说：「我不会出卖我的国家。」

雷?派尔同样是特务出身，当然听得懂英文。他的五官扭曲成一团：看来已经到了使用极刑的时候。

「你很Ai国，是吧？」派尔一脸轻蔑地说：「你不跟我合作，我一样可以释出你落网的消息，然後让全世界知道你是怎麽出卖祖国的。」

「你无法这麽做。」

「我怎麽没办法？我手边有那麽多情资，随便透露一点都会让人相信这是你告诉我的。」派尔的嘴角扬起，形成一个将厌恶表达得恰如其分的角度。从对方的表情看得出来，收到了预期的效果。派尔相当满意。

「你希望我告诉他们蓝火的事？还是关於他的好助手的英勇事蹟？还是要更刺激一点的......」他蓄意翻弄手边的文件，让最後的留白充满戏剧张力：「《新手计划》呢？」

对方显然不敢置信。派尔把面前的纸张搁下，将身子靠上椅背。心里暗想：我已经说过了，我对你们的了解，远b你想像的多。

经过一段难捱的沉默，对方总算开口：「你想怎麽样？」

派尔在内心欢呼，他这一着棋下到了对方痛脚：毁掉Ai国者一生的清誉，这是他们最无法忍受的。

「很简单，告诉我蓝火想要做甚麽。我要知道他的目标、他接下来的行程。」派尔双手合十，笑着说：「你不告诉我，我照样有办法透过其他管道知道。但我想，既然我们都有彼此需要的东西，何不好好合作？

「跟我说你知道的，你与你的儿子就可以好好过生活，一辈子不用再看到我。」

「我做不到。」对方终於说道。

「你的儿子毙了我的手下，我随时可以把他移送法办、他随时都可以被枪毙！」派尔的眼睛眯成一条线：「你确定要这样自私地决定他的命运吗？」

林布兰表情平和，吐了口大气後说：「如果注定落得如此下场，那也是我们父子的宿命。」

第34回

1942年11月，挪威维蒙克

机T的残骸爆破了开来，伴随着回荡的撞击声与茂盛的火花消逝在夜空中，彷佛被一头凶猛的巨兽吞噬一般。由於滑翔机没有任何燃料，因此事故地点并未起火，这次惊心动魄的撞击像是烟火一样短暂。

然而卢森瞠目结舌的看着这一幕，猜测机上应该没有人可以幸免於难。

「老大，还没看到另一架滑翔机......」布莱恩感到同样震惊，结巴地说：「至少，还保有一线生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