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了齐鸣轩。”薛野制止他，声音还透着些情的沙哑，顿了一顿，又带着无奈地，“不舒服，怎么也不告诉我？”

一个吻而已，如果他连薛野的吻都接受不了，那这段所谓的“恋情”还有什么存在的必要？

他说罢，也不等齐鸣轩回应，径直走下沙发，推开让窗冷冽的风散满室的燥。明亮的天光大片大片地漏来，齐鸣轩下意识闭了一下睛，听到他问：“雨停了，要不要去走走？”

之前几天，他还可以装作无事发生的样。但现在，连这份表面的平静都被打破了。他完全不知该怎么面对薛野，周一一早，他几乎是落荒而逃地匆匆去了公司。

齐鸣轩微微一怔，说，好。

“你不也是个恶心的同恋？”

“但是明天就好了，明天周五……这两天真的太忙了。”

他不敢继续往下想，急急忙忙又把薛野拽下来，仰亲上去。薛野由着他亲，只是在他开始胡地往他上摸的时候，轻轻抓住了他的手。

过几天吧，忙起来可能就好了。他这么安自己。

他以为他是加班累到了么？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薛野不再像最开始那样刻意表现不近人情的。他仿佛是褪去了一层冷漠的壳，虽然话还是不多，但却变得异常的有耐心，每次都会抱着他吻很久很久。

但齐鸣轩的心都凉了。

声音有些发抖，难是薛野看了他的抗拒？又或者说……

“今天不了。”

这样无声的温柔，朋友的时候，齐鸣轩从未见识过，是在最近，才慢慢展现来。

齐鸣轩愧疚不已，猛然间竟然明白了，为什么一些人渣在轨后，反而对偶更加好了。比如他现在，就没有勇气挂薛野的电话，装着镇定，又说了些杂七杂八的琐事。

“你说呢。”薛野一副不知怎么说他的样，好一会，才很轻地叹息一声，，“笨，我们是在谈恋。”

在这段关系里，改变的人并不只是他齐鸣轩一个。

齐鸣轩的心慢慢揪了，有些不过气地想，可是如果薛野发现他又倒回到原，这温柔，是不是也要收回去了？

幸好，他还有工作。

他几乎浑都在发冷，无论如何也不想承认，在已经分隔七八年后，赵旭竟然还能如此轻易地影响到他的人生。不过是他名义上的“父亲”而已，他这么多年没有爹不也活得好好的？

他心里一时五味杂陈，想说什么，但又怕破绽，只把贴过去，鼓起勇气：“其实我不累的，小野，你可以不用我……”

这个周末就这样被他蒙混过去了。

可是……

齐鸣轩更慌张了，忙拉住他的手：“为什么啊？”

薛野看起来完全没把这事放在心上，待他一如往常，这一天也没再对他更亲密的举动。齐鸣轩如释重负的同时又暗暗焦虑，试图调整自己，结果却适得其反，越是着急，他的状态便越是绷。以至于在晚上睡前，薛野凑过来吻他的时候，他僵了一瞬，竟然差就要扭避开。

这太可笑了。他想，齐鸣轩，你也太可笑了。

齐鸣轩一愣，反应过来的瞬间，悬在嗓的一颗心才突然落回了原。

繁重的工作任务成了他的避风港，让他得以在无尽的愤怒和对薛野的愧疚中求得短暂的息之机。但这显然不是长久之计，在第三次以加班为借告诉薛野不能一起吃晚饭的时候，他又不安起来，补了一句：

“怎么了？”

好在这只是一个蜻蜓的吻，他掩饰得及时，薛野并未发现他那一瞬间的抗拒。

薛野笑了笑，故作疑惑地：

薛野沉默了片刻，说，我知了。

换作从前，他怎么也不可能想到，自己竟会有这么“”工作的一天。

他不再往下说了，看薛野沉默视线里的轻微责备，讷讷：“我说错了吗？”

他看着站在窗前回看他的薛野，忽然一阵恍惚，心想，小野好温柔。

他又能拖多久？

然而事实就是如此，他本不到在短时间内再次遗忘那龌龊的一幕，甚至就在刚才，薛野吻他的时候，他脑里想起的居然都是那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