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王杰希很想在叶修的每一手指上都咬上齿印，但他忍了下来，不论於对丽事的占有，或者於不可自遏的嫉妒，他都不能这麽。他不想给这个人任何一多余的痛楚。

他看王杰希琥珀的双，压低的声音无比慎重：「你知你在什麽吗？」

叶修还在王杰希的窝，平日张就来的垃圾话此刻一句也舍不得说，恨不得把每个换气的空档全都填满。

就算叶修现在退役了也一样。他还记得自己对这双手最初的、还有延续至今的敬意。

叶修的手指比一般男纤细，但还是有分明的指节。右手指长期使用鼠结成薄茧，因为悉心的保养并没有化，只是比其他地方厚一些。

「容我提醒，以还的话，你错地方……」

「停下来……」

原本在王杰希的睑上恣意游走的指，终於像是被打了一纪僵直，叶修发一声不满的轻哼，王杰希的拭无比轻柔但简直要把他向疯狂，他本能想把双手回，可是王杰希瞬间加重了力。

王杰希不合时宜地想起这句话，他知自己的外貌与主意义上的「好看」沾不上边，叶修选择亲吻他的睛，让他涌上说不的羞耻。

Fin.

「以还。」王杰希答得一本正经。

王杰希终於忍无可忍。他以职业选手的手速捉住叶修作的右手，於单纯的模仿或者蓄意的报复，他的尖开始扫叶修的虎，拇指与指之间最、最柔的，薄地带。

他知叶修就算不会当一辈的职业选手也会打一辈的荣耀。

叶修的尖终於停止对王杰希左要命的挑逗，指尖却开始描绘王杰希眶的形状，修剪整齐的指甲沿着他的卧蚕溜过尾，可是叶修底的纯粹与专注依然让王杰希全绷，无法预料这只手还会对他的睛什麽。

「这重要吗？」王杰希反问。

他笑着，松开在王杰希肩上的手，张开双臂，看着他角红的人：「我知你是在回应我。」

叶修终於用左手住王杰希，阻止他吞另一手指。

叶修怔了一会，最後他温声答：「嗯，不重要。」

王杰希顺利从叶修的指指到指尖，甚至他乾净的指甲。指甲里面的尝起来有咸，是他被亲吻睛时不自觉涌的生理泪。

那只手过电般的颤抖让王杰希很满意，他再从指尖到指，一节、一节地把叶修的指中。

所谓情人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