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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
还没坏。
还能承受。
这个反应本身,b她之前那种过分克制的安静,更让他感兴趣。至少它证明了一件事——她并不是无感的,她只是被训练得太会忍了。
而会忍的人,往往b会反抗的人,更耐用。
他没有继续在这个话题上深入。彷佛刚才那句话,只是随手投下的一颗石子,只为听那一声回响。
他将烟灰弹掉,身T微微前倾,看着小倩,换了一种更平直的语气:
「记住,陈小倩。」他叫她的全名,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晰,「在这里,你只需要做两件事。」
小倩的心提了起来,所有的注意力都被迫集中在他接下来要说的话上。
「第一,活着。」
「第二,让我能看见你。」
两句话。简单,粗暴,涵盖了所有。
活着,是基本前提,是他这个「实验」或「收藏」得以继续的底线。
让他看见,是核心要求。无论是物理上的「在场」,还是像此刻这样,在他面前暴露出真实情绪的裂痕。
他不需要她的思想,不需要她的意愿,甚至不需要她的痛苦本身。他需要的,只是她作为一个活着的、可观察的、能对他施加的变数产生反应的实T,持续存在。
这b任何具T的命令或羞辱,都更彻底地定义了她的新身份和价值。
许磊说完,向後靠去,似乎耗尽了今晚谈话的兴致。他挥了挥手,像赶走一只飞虫。
「你可以回去了。」
小倩愣了一下,几乎没反应过来这就结束了。没有更多的问题,没有触碰,没有更进一步的指令。只是这样看了她十几分钟,问了几句话,扔下一颗毒刺,然後宣布结束。
但她没有迟疑。阿雨的指令立刻启动:起身,离开,不多说一个字。
她迅速站起身,因为坐得太久且姿势僵y,膝盖有些发软,她踉跄了一下,但很快稳住。她没有看许磊,只是低着头,转身,向门口走去。
赤脚踩在地毯上,悄无声息。
走到门口时,她听到身後传来许磊平静无波的声音:
「明天同一时间。」
门在她身後关上。
隔绝了那间书房,隔绝了许磊的目光,隔绝了空气中淡淡的辛辣烟草味。
走廊里,阿金不知何时已经等在那里,像一尊沉默的雕像。他看了她一眼,然後转身,示意她跟上。
回房间的路,和来时一样短暂,一样寂静。
直到重新踏入那间属於自己的、装有栅栏的囚室,直到身後的门再次被阿金带上,小倩才像是被cH0U走了全身的骨头,後背重重地抵在冰凉的门板上,缓缓滑坐下去。
她抱着膝盖,将脸深深埋进臂弯。
身T开始无法控制地颤抖,不是因为寒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