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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听见你说这话,指不定多难受呢,还好他不知道周声愉跟席容的关系……”
“你觉得他会不知道吗?”裴简打断他。
“嗯?”贺辞惊讶地看着他。
“是,沈寅看上去笨笨的,但是他有脑子,你们都管周声愉叫小愉,就他席容叫愉儿……真肉麻,”裴简浑身恶寒,“还有,席容对周声愉那些小动作,很明显就是对女朋友才能做出来的,沈寅一个情场老手他会看不出来?”
“那沈寅不是难受死了?”孙柯心疼地说。
裴简无奈地摇摇头,“这俩人半斤八两,不过席容比沈寅强上一点就是他不喜欢沈寅,这事啊,就是咱们的好哥们单相思。”
“不喜欢?你认真的?”贺辞震惊道。
“废话,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对沈寅好,还不就是图他那张脸!”裴简气鼓鼓地说。
“是这样吗?”贺辞对孙柯投去一个询问的眼神。
“你别看我呀,这事你得问席容!”孙柯啧了一声。
生活艰难的人要想活得开心点,首先应该学会的不是苦中作乐,而是选择无视痛苦,尽量不往心里去,日子才能轻松一些。
沈寅懂事的时候就明白这个道理了,所以他不在乎那天替席容接电话的人是谁,也不在乎周声愉跟席容到底什么关系,他没有立场和身份去质问怀疑,甚至不能生气,不接电话是他处理痛苦的方式。
只要席容还在身边,就像此刻,他洗完澡浑身弥漫着沐浴露的香味来到他身边,沈寅就已经很满足了,不敢奢望太多。
“你先别洗,我跟你说个事。”席容盘腿坐在床上。
沈寅躺在床上,顺势将脑袋靠在他腿边,“你说。”
“是关于贺辞的。”席容垂眸望着他的脸。
“打人那事吗?裴简跟我说就是那个人买凶杀人,让贺辞父母车祸双亡的。”沈寅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他。
“大差不差,不过这个事是远东集团董事长干的,贺辞打的是他儿子,他们家涉黑,后面还有个很厉害的靠山,所以贺家到现在都没对他们动手……”席容默默地跟他讲来龙去脉。
沈寅默默地听完,“涉黑的人办事都挺狠,前段时间裴简是怎么处理那些放火的人你应该听过吧?”
“嗯,沉江嘛。”席容也是听贺辞说的,上次火灾之后,裴简抓到了放火杀人的凶手,连夜把人沉进江底了,裴简就是一些心狠手辣的大老板的雏形。
“既然远东这么厉害,他们肯定不会放过贺辞,你是要跟我说什么?”沈寅伸手将他衣领上的水珠擦掉。
“贺辞的前女友事后找我了。”席容拽下他的手握紧。
沈寅察觉到一丝不对劲,敏锐地皱起眉头,“什么意思?”
“是为了裴简……”席容不知道该怎么说,脸色有些为难。
“这跟裴简有什么关系?”沈寅急得干脆把脑袋枕在他腿上,“你说呀?不会是贺家不同意他们在一起,要给裴简多少多少钱让他离开贺辞吧?”
“你能不能少看脑残,”席容嗤笑一声,“贺辞不是把那小子打进医院了嘛,他报复心那么强,现在贺家跟远东没有明着起争执,他整不了贺辞,可是万一他对裴简下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