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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夏侯回答。

越殊生产艰难，生一个就已经把他们全吓破了胆子。要是越殊死了，恐怕这个孩子活下来也逃不掉被掐死的命。生一个就够了，越凝就是他唯一的孩子，是他们唯一的孩子。

索琳想偷拍一张照片发给越殊，但是最终还是没这么做。因为她在这儿还看见了监控墙，越殊的一举一动都在监视之下。对越殊的控制已经升级再升级到她无法理解的地步，她不敢再次毁掉得来不易的脆弱平衡。

越殊已经变了。

他守在门口，等着人回来。是沈彦卿。跟着他回到房门内，很主动地舔他的喉结，沈彦卿却没有像往常一样揽着他上床，反倒问他想不想工作。

工作。

好久远的词。

他都快忘记上班是什么样子的了。那时候他还有个女朋友，每天都不想早起上班。但是现在，这个词散发着香气，令人垂涎欲滴。他想点头，几乎已经点了下去，却在看见沈彦卿的笑后顿住了动作。

他好像在走一条路，对岸就是他要找的孩子。而现在这条路上全是分岔，要看他怎么选择。

他该怎么选择呢……？

他好像终于聪明一点了。因为他要为了孩子讨好丈夫。于是他说……

“要、要上班的，但也要……也要陪老公……”

“怎么这么乖。”沈彦卿笑话他，把他抱到腿上坐着，“嗯？”

越殊喘着气把他的手按在自己的小腹上。空空的，平平的。他觉得自己已经麻木成了粉末，趴在沈彦卿怀里说：“我想……我想看孩子……”

“什么孩子？”沈彦卿问，“你背着老公偷偷跟谁生孩子了？怎么有的？”

跟夏侯生的。怕被他上，跑了，被抓回来绑着做，子宫都被捣烂了，最后终于怀孕了。越殊嘴唇哆嗦，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明明怀孕的时候他们对他那么好，明明那时百依百顺，他怎么哭都不生气，怎么要一个人睡都同意，但现在却对他这么残忍。

他竟然开始怀念那时了。明明知道自己怀孕时恨不得去死。

但是越殊还没有意识到自己陷入了一个怎样的无底漩涡里，也许意识到了，但是爬不出来。他见不到孩子，坐立难安，连做爱的时候都开始哭着摸自己的小腹，呜咽着说孩子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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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孩子？谁的？怎么有的？

我的孩子。我的。我被……

被强奸生下的。下体拼命逃窜，依旧被压得死死的。

那么重的身体，抱住他，他连呼吸都艰难。怎么逃。所以被射得满满的，发育不良的雌性部位被催熟化，只能承纳了他的基因。

“不说？”沈彦卿问他。

他没勉强他，越殊就真的没说。越殊在庄园里游荡，看着冰冷的线条与设计。没有孩子一分一毫的气息。应该有的。应该有一个孩子，很小，在地上爬，地上应该有羊绒毯。他没有钱，买不起很贵的毯子铺满这里，只能给他做一个小房间。孩子是男是女，爱哭还是爱笑，喜动还是喜静？夏侯的孩子，会不会也很沉默，什么话都不说。他长大了，会不会和夏侯很像……

想象逐渐成型，越殊顿下手里的动作，打了个寒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