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而出。

「国中的时候，我们班的健教老师很前卫，用幽默诙谐的方式教导了我们很多健康知识。某一天，老师第一次和我们谈X，他不只是像生物课老师照念课本内容那样快速带过，而是具T讨论、回答学生问题。你也知道，那个年纪的男生对於X大多充满好奇。上课时他们总是笑闹、煽动同学起哄、故意问老师一些私密的问题，b方……碰触自己，那类的。但老师从来不带责骂地回应同学们。我想他应该是个非常认真的好老师吧……但那个时候，我瞬间起了J皮疙瘩、心跳加快，甚至讨厌起那个老师。我一心想着赶快跳过那个主题，甚至觉得胃很不舒服、很想吐。下课时，男生也常偷偷在厕所传阅从杂志撕下来的清凉图片，他们交换的那种笑容跟眼神，我从来不懂、无法融入，甚至觉得恶心。看到nV人的x部或是私密处，我一点兴奋的感觉也没有，只想着逃跑。甚至洗过澡看到自己下身的那个东西，也觉得好丑、好怪。」

深x1一口气，再慢慢地吐出，李勤偷偷瞄了眼刘欣玫。她并未显现出任何不耐，只是安静地听着。

「高中的时候……这样讲可能显得我很渣，但是我真的Ga0不懂自己到底哪里不对劲。所以，那时候高一有一个学妹来跟我告白、我身边几个要好的朋友也都交了nV朋友……我不想要当异类，就算我知道自己对那种事真的提不起兴趣，因为这些自私的原因，我答应跟学妹交往。我甚至直到现在，都还不确定自己到底知不知道浪漫是什麽、Ai和友情有什麽不同。大学的时候，虽然没有人明说，但朋友之间聚会多少会聊到nV朋友、前nV友、某某跟谁上了几垒……那些话题都一再提醒我，我如果不跟着做的话大家迟早会发现我很奇怪。所以，我跟那时候的nV朋友做了。但那之後，我每天都在问自己这一切是为了什麽。於是我跟对方提了分手。有好一阵子，很多人都传言我是那种利用完别人身T就抛弃人家的烂人，但事实根本不是这样。我觉得自己很糟糕、很恶心。我也知道自己深深地伤害了那时的她。所以，认识你以後，我就一直想着不要再发生这种事情、不要再因为我所厌恶的X，而伤害到你。但到头来，我还是……」

「李勤……」

「但你知道最糟的是什麽吗？」李勤改变坐姿、把翘着的脚摆正，这才注意到自己正在发抖、双手变得冰冷，「我不是刻意禁慾、不是惩罚自己、不是在为谁守身，更不是不会有生理需求。每次我感觉到身T那种原始的渴望，却不处理，总是会憋得很痛苦。所以最终我仍会妥协，我甚至需要看着我厌恶的lu0T男nV活塞动作特写满足那种需求。但代价是什麽？是在爽过以後立刻跌入绝望的自厌。连我都觉得自己是在找藉口、假清高，担心自己是不是什麽心理变态、觉得自己好恶心。如果我真的讨厌X，为什麽还需要它？」

李勤长吁了口气，和刘欣玫四目相对。

他以为会看到对方不屑、憎恶的表情，或是觉得这一切都只是他为了让她感到好过一些的谎言。

但他所害怕的情绪，并没有在她脸上显现。

「李勤。」她的话声很轻，却很坚定。刘欣玫朝向李勤挪近了些，随後张开双臂，紧紧地抱住了他。「没事噢。谢谢你告诉我这些。你不用担心，我没有觉得你在找藉口，也不会觉得你恶心。谢谢你足够信任我，把这件事情跟我说。」

「欣玫……」李勤哽咽，他轻轻拍着她的背，「对不起。我不知道什麽是Ai。但是我很确信，你是我生命里很重要的人。也是因为很重要，所以，我想……我们分开，会b较好。我相信，你会遇到能好好对待你、给予你应得的Ai的人。」

怀里的她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