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这个U盘的‘利息’……下次见面的时候，我要你在裴御舟面前，当着他的面，主动给我发一条扰短信。”

白胜，四分之一半目。

“李爵！”林夕辞惊慌失措地想要反抗，但刚才的脑力消耗让他此刻四肢酸，本推不开这个成年男。

林夕辞有些不敢置信地握住那个U盘。这么容易？

林夕辞浑僵，这神上的“视”让他比受辱还要难受。

“……愿赌服输。”林夕辞偏过，躲开那让人窒息的注视，“李总，标底。”

“林夕辞，你知吗？比起裴御舟边那只会张开的漂亮，现在的你，有趣一万倍。我都要了。”

棋散落一地，在波斯地毯上得到都是。

说完，他走到墙边，重新拿起了那个遥控。

“不过，林特助。”

李爵低笑一声，翻坐起。他从西装内袋里掏一个银的U盘，随手扔在林夕辞赤的上。

“虽然你赢了棋，不用脱衣服。但我这个人，生意不喜亏本。”

他隔着镜片，描摹着林夕辞的廓。

李爵直起腰，对着空气，或者说是对着窃听那的裴御舟，朗声说：

“内容我都替你想好了。”李爵笑得像个鬼，“就写——‘李总，今晚我想穿那件你喜的衣服’。”

还没等林夕辞反应过来，李爵突然欺而上，双手住林夕辞的肩膀，将他重重地压倒在地毯上。

李爵并没有像裴御舟那样暴地撕扯衣服，也没有行任何实质的侵犯。

“彩。”

在下解除屏蔽的钮之前，李爵突然转过，脸上那个标志的、恶劣至极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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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林夕辞整个人像是虚脱了一样，肩膀垮了下来。他赢了，哪怕只是极其微弱的优势，但赢了就是赢了。

他只是俯下，在那双依然架在林夕辞鼻梁上的银边镜上，落在一个极其虔诚、却又无比气的吻。

“滴——”

耳边再次传来了那一阵细微的电声，那是连接着裴御舟的世界。

李爵并没有因为输掉价值数亿的情报和面而恼羞成怒。相反，他大笑着推开了棋盘。

“太了……”李爵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毫不掩饰的痴迷，“这双睛……这双充满了算计、隐忍、狡诈，却又能在绝境中反杀的睛……简直是艺术品。”

冰凉的金属碰到的肤，林夕辞瑟缩了一下。

“拿着吧。”李爵看着他，神意味长，“这里面的东西，足够让裴御舟在这次竞标里大获全胜。甚至，还能帮他把几个不听话的元老踢局。”

“别动。”

“裴总，你这条狗，养得真不错。为了庆祝我们的第一次‘’，我送了他一份大礼。希望你会喜。”

一阵掌声打破了沉默。

林夕辞猛地瞪大了睛。

温的嘴印在冰凉的镜片上，呼的气瞬间模糊了林夕辞的视线。

但林夕辞却觉得，自己仿佛从一个笼，掉了另一个更不见底的渊。

屏蔽解除。

他走回到林夕辞面前，弯下腰，贴着他的耳朵，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

“别这么看着我。”李爵站起，整理了一下并没有的领带，“我不是输给裴御舟，我是输给了你。这盘棋，值这个价。”

“啪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