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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就当作你和我的红线吧。”
“丝织交叠,密不可分。”
“你愿意做我的男朋友吗?”
他目光灼灼,其中意思不言而喻。
古清陶避让不开,轻轻地嗯了声:“便宜你了,哪有人告白这么奇奇怪怪的。”
牧壑不管,猛然抱住古清陶,“不奇怪,第一次遇见你,我当时就在想一定要为你画一幅画。”
“今天我很开心,我的男朋友真是太可爱了。”
“咳,克制。”被抱着在地上旋转,头要晕了的古清陶强制按下“刹车”
一把抓住男人的大肉茎,恶狠狠“再转就把它揪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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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壑哼笑,亲密地贴着古清陶耳边:“揪掉太可惜了,让它在你的肉穴里被夹掉更好。”
耳朵一红,一番天旋地转间整个人又躺在了床上,古清陶惊讶地看着自己的大腿被掰开,那条红艳艳的红带缠住了大腿根。
“这是什么?”
“纪念我们成为情侣的第一炮,我们玩捆绑吧。”之后,牧壑笑而不语,动作娴熟地开始了捆绑。
“不行,我不玩!牧壑!这个姿势我摆不出来的。”
古清陶疯狂摇头,可惜他的拒绝无效。
整个人的大腿根被红带缠住拉开露出了酒红色湿润的穴口,胯骨贴近红带向后绕去。
红带穿过肩膀缠绕手臂而上,绑着他的手腕系在了床头。
除了扭动的腰肢,挣扎的小腿,其他地方动弹不得。
“啊——慢点插,要撑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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摆脱不掉,也不是真的要摆脱,古清陶轻呼着调整呼吸接受男人的入侵。
一个多星期没有“开张”的肉穴即便被手指抽插了许久,也只是松软了些,要吃进可怖的大肉茎还是很艰难。
牧壑忍得汗水狂流,“放松,宝贝别咬这么紧。”
他挺着大肉茎一寸寸深入肉穴,不敢怠慢半分,直到最后一寸大肉茎没入了穴口,两人的耻骨相贴,他才松了口气。
“撑得好满,我要吃不下了。”古清陶呼吸急促,每喘息一下都能明显感受到男人的孽根在他身体。
“宝贝很棒,全吃完了。”牧壑满意地摸着两人交合的部位。
不用多说,许久没有开荤的他不想再忍,掰着古清陶的大腿抽插。
每一下都是深到底又整根拔出来再插入,娇弱的肉道经不起大肉茎的研磨,早就“泪汪汪”软地一塌糊涂。
零距离的部位汁水肆溅,大肉茎鼓出的弧度时而消失时而鼓得更大。
射出的精液全塞入古清陶的肉穴里,吃不了溢出的粘稠白浊滴在暗色的床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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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不及汇聚成水洼的粘液被疯狂交媾的两人的身体擦过,在床上肆意涂抹,直到深夜床单到处都是湿哒哒的。
“呃唔唔唔——啊,太猛了,会被肏死的。”
红带早就从床头松开,但是缠在古清陶身上的没有解开,白嫩的肌肤和正红色丝带纠缠在一起的身体被男人覆盖。
皎洁的月光从宽大的天窗洒下,两人的身体在月光下交媾的姿势越来越放荡。
古清陶不再收敛的呻吟缠绵地让牧壑越发膨胀,恨不得肏烂肉穴连睾丸也一同塞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