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滑落,沾湿了铺开的宣纸。一双眼睫湿漉漉地垂着,氤氲着水汽的瞳仁发着虚,分明是被欺负狠了的模样,起伏不定的胸膛上两粒乳首肿胀挺立,狼狈又色情。
“伶儿这副模样,倒像是被我拆吃入腹了。”
泛滥的淫液被蹭得到处都是,黏腻的水声,咕叽一声,很轻,听在他的耳里,却是那么响亮。
简淮抓住早已软成一滩水的腰肢再次抽送起来,经过如此高强度的性爱穴口混着的液体已被打成白沫。
“好淫荡啊伶儿…”
宫腔被进入到一个不可置信的深度,高热的性器每抽插一下都会引得腔壁的连连挽留,如同泡在暖泉。银伶只能断断续续的说出几句不要慢点之类的话。
龟头狠重地顶进穴心,插得那湿乎乎的肉穴淫水狂涌,柔嫩的穴壁几乎无时无刻不被伞冠剐蹭着,催生出绵绵不绝的热意,不一会就闷响起滋滋的水声。
银伶被操得晕乎乎的,不知不觉间又泄了一次,心跳紊乱,脸颊烧得滚烫,连耳根都漫着一层不正常的绯色。
炎热的天气在这静谧的方寸之间,凝成了化不开的粘稠暑气,丝丝缕缕缠在周身,闷得人几乎喘不过气来。
他身上的薄纱被汗濡湿,紧紧贴在肌肤上,连带着每一寸起伏都清晰得惹人心颤。
简淮的目光落下去,意识到自己弄得太狠了,略缓了缓动作,低声询问:“不舒服?”
银伶喘息了半天才勉强攒起力气,声音发颤,带着哭腔:“太深了…啊哈…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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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又挨了好几下深肏,被情欲浸得昏沉的大脑终于迟钝地回过神来,银伶眼底漫开浓重的羞窘,抿着泛红的唇瓣一声不吭,抬手便去勾简淮的脖颈,将人拽得更近了些。
“…射进来吧…我会全部接住的。”
“全部射给我吧…简淮…”
美人那带着软意的喑哑声线,一下下撩拨着简淮紧绷的神经。看着这副渴求他射进穴内的痴态,他心情颇佳地抽出手,指尖轻轻撩开银伶额前汗湿的几缕碎发。
银伶本来就不经操,连小舌都在暴奸下吐出来一小截。
现在后入的姿势下压根没有逃跑的余地,每次抽插都狠狠地直达宫底,使得他不禁有了一种小腹会被顶穿的错觉,双手出于保护的本能抚上了自己的小腹,透过薄薄都肚皮感受欲望都存在。
不知道是第几次高潮的同时,被开发过度的小穴很清楚这是射精的前兆,银伶的腰身不自觉的追着身上人的动作而摆动,将简淮逼到了欲望的边缘。
简淮挺腰朝被磨至烂红的软肉小孔接连激射出了几股浓稠白精,又热又烫地打在宫颈口,射得银伶又是一阵哆嗦。
“嗯…怎么射进来这么多……流到桌子上了…”说这句话时美人还仍沉浸在高潮余韵之中不断发着颤。
简淮亲昵地与银伶鼻尖相抵,全然不在意那片肌肤上凝出的细密薄汗,方才的强势侵略尽数敛去,语气是经历过一场酣畅缱绻后独有的温和:“无妨,我会收拾干净。倒是你,累坏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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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抱你回房歇会。”
待衣襟妥帖,他才俯身,稳稳托住银伶的膝弯,一手揽住他纤细的后腰,稍一用力便将人打横抱起。
书房外的日头已经升得颇高,廊下的青石板被晒得发烫。
简淮抱着怀中温软的人,脚步放得极缓,生怕颠簸到他。路过抄手游廊时,恰好撞见端着药碗的侍女,那侍女连忙垂首避让。
银伶察觉到动静,愈发往简淮怀里缩了缩,将脸埋在他的肩窝,“都怪你!”
“嗯,怪我。”
檐角的铜铃被风吹得叮当作响,与廊亭的嘻笑缠作一处,漫过案头的卷轴,漫过那盏微凉的清茶,漫过这个燥热又缱绻的初夏清晨。
九月初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