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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或许是借酒消愁,顺带把他认错人了。
......被喝醉的人夺走初吻,或许还被他当成了替身,姜蓓觉得自己很狼狈。
两人的衣服都因为刚才的一番纠缠撕扯变得皱巴巴,尤其叶和昭,胸口处还有让人一眼看上去便能无限遐想的水渍。
噔噔噔小跑到浴室,姜蓓把毛巾打湿,给叶和昭擦了擦身上的细汗。防止叶和昭再次做出些什么,他特意和人隔了一段距离。
这叫作消除作案嫌疑。不知为何他莫名做贼心虚,想到这,姜蓓的腰杆又挺直了起来,又不是他的错。正自我宽慰着,姜蓓警惕地观察着叶和昭的动向,怕他一不小心又把自己抓去做“代餐”。
好在叶和昭后来一直睡的很沉,几乎没有动静,姜蓓这才放了心。
深深地叹了口气,摸摸几乎被亲到微肿的嘴唇,姜蓓突然觉得自己很亏。
...莫名其妙地被亲了,他都不知道这算什么。
何况叶和昭刚刚那样好色情的,他想。脸颊渐渐泛红,伏在床沿前,姜蓓像只笨拙的小乌龟。
他帮忙给叶和昭盖上被子,又从柜子里翻出一条毯子,窝在房间的沙发上,刚好足够他伸展手脚。
姜蓓揣揣不安地希望明早起来叶和昭什么都不记得了,或者装作不记得,就这样躺了好一会儿,才勉强睡着。
大约二十分钟后,时间间隔并不长。
床上原本睡着的人慢慢直起身,没有半分宿醉的模样。他借着床头的夜灯看向沙发上熟睡的姜蓓,眼底有些阴鸷,微不可闻地笑了声。
第二天一早,姜蓓醒来的时候,床上已经没有人了。他捂着脑袋,分明是叶和昭喝酒,他却像宿醉了般头痛,就连身上也有些酸痛。
刚走出房间,看见叶和昭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昨夜的记忆纷至沓来,姜蓓仍旧心惊胆战,神情有几分不自然。
叶和昭主动开口:“...昨晚多亏你照顾我。”
宕机了会儿,姜蓓开口:“没关系,出门刚好碰到你了,擅自把你带到我家来,我还担心你会不会介意。”
“怎么会,”叶和昭和煦地笑了笑:“我还要谢谢你。”
“我昨晚没有很麻烦你吧?”叶和昭脸上有些歉意。
“没有,”姜蓓撒了小小的慌:“你昨晚一直很安静,没有麻烦我很多。”
“这样啊,”叶和昭笑笑:“那就好,我怕我给你添了很多麻烦。”
他又指了指姜蓓破掉的嘴角,很关切地问:“你这里怎么弄的。”
姜蓓下意识地摸了摸嘴角,他当然不能说这是你亲自弄的。他有些难堪的摇摇头:“不小心磕到了,”继而补充道:“昨晚扶你回来的时候,被门槛绊了一脚,嗑在柜头上了。”
“是吗?”叶和昭盯着他的嘴角,收回视线,若有若无的笑了下:“都怪我,你肯定累坏了。”
见他没有质疑,姜蓓慢吞吞地开口:“也没有很累的...”
他冲叶和昭舒展开一个很乖巧的笑,头发有些蓬松凌乱,像猫似的。
姜蓓主动问:“你头痛吗?我去给你煮一碗醒酒汤。”想是想到了什么,姜蓓又说:“虽然我不会做饭,醒酒汤还是可以的。”
叶和昭微笑着点点头,语调上扬,有丝不易察觉的愉悦:“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