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爬。每爬一步，雪白的就自然而然地左右轻晃，圆饱满的在昏黄灯光下泛着瓷一样的光泽，时收时张，中间那条粉的随着动作一颤一颤，像在无声地息。

“再翘一。”他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违抗的冷，“像发情的母狗那样摇。”

他退到墙角，了一支烟，烟在黑暗里明明灭灭。

“再废话，我就把它和你锁三天三夜，让它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听懂了吗？”

那条又宽又厚，表面糙，满是倒刺。尖先是轻轻扫过外侧，带起一丝黏腻的拉丝，接着重重一卷，直接盖住整个，用力往里钻。

断断续续了十几秒才渐渐变细，最后只剩几滴无力地滴落。她整个人都在发抖，抬起的右因为用力过度而肌痉挛，几乎要。

周清瑶浑剧烈发抖，泪像断了线往下掉。她摇着，声音破碎不成句：“二哥……求你……我、我真的不行……”

终于到了狗舍门。

周知宴声音冷下来：“不来？那我帮你。”

藏獒的越来越用力，像砂纸一样刮过她的内，糙的倒刺一次次碾过，带

周清瑶崩溃地哭声，肩膀耸得厉害，却还是颤抖着撑起上，四肢撑地，被迫抬起。她把双膝尽量往两侧分开，大大张，雪白的完全敞开，粉的因恐惧和之前的调教而微微，一张一合。

“现在，抬起，让它好好尝尝。”

周清瑶尖叫着往前爬，却被链生生拽回。

接着，变，呈一细细的弧线，从她微微张开的上方来，带着轻微的哗啦声，溅在地面上，迅速洇开一小片痕。顺着她大内侧往下淌，混合着刚才残留的，拉晶亮的丝线。

“呜……不要……！”周清瑶哭喊着往前爬，却被链拽得生生往回拖。

周知宴走得不快，偶尔回，嘴角噙着极淡的、近乎残忍的笑。

她整个人扑倒，膝盖手肘重重磕在泥上，疼得前发黑。周知宴俯揪住她长发，迫她脸转向藏獒。

起初是断断续续的几滴，落在泥地上发细小的“滴答”声。

周知宴把链扣死在门边的铁环上，周清瑶的活动范围只剩下中央那块约两平米的泥地，四周全是冰冷的墙。

姿势极度羞耻，像真正的母狗撒那样——右弯曲抬起，脚踝上的镣铐叮当作响，大内侧肌因用力而绷得发白，整条颤抖得厉害。她努力把重心往前倾，让下完全暴，被彻底扯开，呈一可怜又靡的形状。

她哭得更凶，小腹因为张和羞耻而不断收缩，却怎么也不来。

周清瑶哭得嗓都哑了，却还是听话地把撅到极限，像最下贱的母狗那样，把刚刚过的小送到藏獒嘴边。

“趴好。”他吐一烟，声音轻得像耳语，“对着它，把分开，像狗狗撒那样。来，让它闻闻你的味。”

“啊——！”

周知宴退回墙角，重新燃一支烟，声音带着变态的愉悦：

周知宴没说话，只是抬脚，鞋尖狠狠踹在她最柔的腰窝。

它先是重重一卷，把残余的和全扫嘴里，然后尖直接钻，往里狠狠，像要把她里面的每一寸都个遍。

周清瑶肩膀剧烈发抖，泪早已糊了满脸。她咬着下，腰塌得更低，被迫撅到极致，几乎贴到后腰。两条大因姿势被迫分开，膝盖蹭在糙草上，早已磨得通红。每往前爬一步，那两团雪就晃得更厉害，轻微碰撞，发极轻的“啪嗒”声，狗链也跟着叮当作响。

“呜……不要……”

藏獒立刻躁动起来。

藏獒伸那条又宽又厚的，糙的表面满是倒刺。

他走近，蹲在她侧，修长的手指毫不留情地上她小腹，往下用力一压。

铁门“哐”一声打开，烈的兽腥味、木味、藏獒上那重麝香扑面而来。藏獒立刻从窝里站起，低沉的音在腔动，像压抑的雷。

她哭着，慢慢抬起右。

一开始什么都没有。

她哭得浑发抖，脸红得几乎要滴血，从耳一直烧到脖颈，又蔓延到。雪白的肤泛起大片羞耻的粉，尖因为张而，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周清瑶尖叫一声，小腹猛地一缩，随即一温的不受控制地涌而。

它大的鼻凑近，先是重重嗅那滩还在冒气的，然后抬起，的鼻尖直接上她还在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