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红袖的右手顺着他的腹肌缓缓下，终于停在那怒发冲冠的“伏杵”边缘，隔着布料受到了那惊人的度，讶然：“竟然这般……天赋异禀！”

怀中的长老，此刻温顺得像一只收起了利爪的灵猫。

铁红袖白了他一，“本座的‘碎玉掌’可是让外门弟闻风丧胆的，你就不怕我真的把你拍成泥？”

叶无尘也是豁去了，也不这还是大白天，会不会有不开的弟来送死。他一把抱起铁红袖那丰腴却不显沉重的躯，大步向静室角落那张平日里用来打坐的寒玉床走去。

叶无尘装作害羞似的了，心里却乐开了。

铁红袖被逗得咯咯直笑，枝颤：“臭小，看你年纪不大，这倒是不少。也不知是跟谁学的这些歪理邪说。”

叶无尘也是一愣，随即胆更大了一分，笑：“长老，您舍得拍死弟么？”

这是什么讽刺的桃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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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红袖仿佛迷失了自我，喃喃自语，又似乎在对叶无尘倾诉着压抑多年的苦闷。

叶无尘老脸一红，娘的，这称呼喊起来咋这么别扭呢？就算和那个死鬼师叔的侣、还有虞娘在一起时，也没觉得这么违和。难不成这位以严厉着称的铁面长老，真的要赖上自己了？

“月……月？”

但手掌悬在半空，却怎么也落不下去。

“既然怕，你还敢对本座的这般放肆？”

又是一个守活寡的！

“叶无尘，你知吗？自从今早你在戒律室说了那一番话后，本座这颗早已死寂的心，竟久久不能平静。我虽然看着年轻，实则早已过了不惑之年，在这青云宗守了十五年的活寡。”

“长老，你……你抓得我有痛了。”叶无尘倒一凉气，提醒。

铁红袖抬起，那双眸中满是雾，“叫我月，或者叫我铁红袖也行。”

“都是长老平日里言传教的功劳。”叶无尘厚颜无耻地笑。

“如果长老觉得弟冒犯了您，现在就一掌拍死我吧。反正死在长老怀里，鬼也风。到时候执法堂来调查，您就有充分的理由说我走火想要采补您，您只是为了护自卫，才‘不小心’震断了弟的心脉。”

“月，你能够直面内心的望，说明你的心并未蒙尘，并不像外表那样冷漠无情。我……我现在就想和你修‘双修大’。”

铁红袖的声音低了下去，仿佛陷了某回忆，“十五年间，多少内门执事、甚至长老向我示好，我都心如铁，无动于衷。直到今早……我才知，其实我并不是一个甘于寂寞的女人，我也渴望调和，渴望有人疼。”

“你那张破嘴……哼。”

叶无尘心中一震，脑海中浮现那个在万宝小阁醉酒的虞娘。这他娘的难是天在暗示什么？难我叶无尘这辈的修真路，注定要和这些风韵犹存的寡居长老纠缠不清？

“不要叫我长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