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只有她一个人想从潜规则中获利吗？是只有她一个人想走捷径吗？

李晋廷在旁边憋了半天，终于忍不住，小声说："我觉得……那只鸭……长得像你的。”

包厢里没有人敢声。

连若漪看着他，看着这张她曾经Ai过、恨过、现在依然能轻易搅她心绪的脸。

……

"每次我以为你已经烂到不能再烂的时候，你都能告诉我，你能更烂。"

他们牢牢织就了一张网，让她无从逃脱。

连若漪手抖得很厉害，可她还是一边帮忙系扣，一边慢慢说。

潜规则像一个牢牢的漩涡，把想走捷径的她困在了其中——从章文焕到章列，再到谢海余，最后是林钧然。

他笑着下断言：

林钧然又往后靠回去了，重新翘起。

刚才没仔细看，现在回想起来——那鸭……个，黑发，廓有棱有角，笑起来甚至有混不吝的痞气。

破了一个大的心好疼。

林钧然坐在原地，雪茄灭了，威士忌也空了。

她解到一半，手指使不上力了，一滴泪掉在裙摆上。

那一滴泪把连若漪砸醒了——

"这次我可没关你。"他抬起下，"你为什么不走啊？大门就在那里。你为什么乖乖在那栋房里等了我三天？这次我都不需要用带栓你，宝宝，你这辈都离不了我啦。”

这是谁找的人？是不是怕气不Si他？

那个小主持人的拉链被连若漪拉回去了。

这番话何其张狂，可偏偏由他说来又是如此让人信服。

林钧然的笑凝在了脸上。

连若漪哆嗦着手指，住了小主持的手，把自己的薄风衣扔到她上。

林钧然还在笑，雪茄的烟雾从他指间绕上来，模糊了他的五官。

这个小主持人的现在，和当初在酒桌上被刘董刁难的她，有什么区别？

她从他们上获取一利益，他们就要从她上千倍百倍榨取报酬，让她一刻不能逃脱。

可那不代表她想像现在这样，被命令当众脱衣服，像一件货品，拆开包装让人验看。

在此时此地，连若漪冷汗阵阵，蓦地以为自己回到了初遇林钧然的那一晚。

林钧然把雪茄在烟灰缸里掐灭了，T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看着她。

她站起来，伸手拉起那个年轻男人——那个小鸭——转就走，跟鞋敲在大理石地面上。

他一字一句，"你是嫌我不对你烂。人有多贱你知不知？你看到我现在这样对你，只会想起我以前对你有多好。你越想，就越想让我回到从前那个样。你越知我回不去，你就越生气，越抓心挠肝，越恨我。”

。

它还怪主人漠视它，不理它，还要故作云淡风轻。

……

连若漪维持着面上的笑。

"越恨我，就越离不开我。”

"你本不是觉得我烂。”

"烂？我不喜你了，不追着你跑了，我就烂？”

她惊恐地发现，自己从来不曾从那场酒席上的潜规则中脱。

林钧然：……

"够了。"

一步都没回，直奔楼上的包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