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的耳熟，但是保持了大学生的礼貌。

“不太好，你小心一点，你们的视频在我手上，我动一动手指，你就出名了。”白襄沂抑扬顿挫地威胁。

“我要保证您把视频删掉。”对面冷静地回答，“我会付钱的。”

“别光说不做，我要看你的表现。”

对面明显的一愣，转瞬说：“可以，我们可以见面谈一谈吗？”

“不太方便吧。”白襄沂冷笑着。

“就在G大对面的咖啡厅，可以吗。”

白襄沂拨开湿衣服走到窗前，就在楼下几百米开外，平时那里学生还挺多的，记忆中昨天这个小子也就一米七几，还没自己高，操他的时候就像小孩开大车。今天如果有意外，他立刻就敢在咖啡厅里揍他一顿然后外放视频！

“十分钟，五千块，没钱赶紧取，我可不多等。”不耐烦地开价后，他挂断了电话，随便套了一件T恤和黑裤子，戴好手表，拎起公文包，包里装好录音笔和防身的水果刀，随便梳了头发就出门了——满脑子都是那五千块钱。

咖啡厅里弥漫着咖啡因的香气，也开着24度的冷气，他身体不太喜欢这种温度，不禁打了个哆嗦。这一身打扮让他看起来像是成功人士，一切中霸道总裁的物理特征都深刻地体现在了他身上：185的高大身材、宽肩窄腰、剑眉星目还有成功的中年男人的那种把衬衫塞到裤腰带里的装束......他刚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服务员就殷勤地递上一杯温水，问他点点儿什么，他摆摆手说等人，认真地注视着外面路人的一举一动。

这个时候一个扣着鸭舌帽的年轻人径直从餐厅内走过来，应该是早就等在这里了，不客气地坐在他的位置对面，把他吓了一跳。对方一句话也不说，就盯着他看，眼神冷冰冰的。白襄沂上上下下打量，再三确认这不是昨天三人中的任何一个，但是怎么就这么眼熟呢？好像从哪看见过。

“认错人了吧。”

“没认错。”毫不犹豫。

“我没见过你。”白襄沂摇摇头。

对方顿了十秒，仿佛遇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眼神诡异，“我是替我朋友来的。”这个熟悉的陌生人掏出手机给他看屏幕上的聊天记录，“他转发给我的，我看他的描述，应该就是您。”的确，周围都是学生。

小白。白襄沂默念，那个小孩也姓白？

“你朋友也姓白？”他没忍住就问出来了。

“不是。”对方立刻回答，脸色不太好。

“既然是中间人，那更没什么谈得了，给钱。”白襄沂垮下笑容，心里想，如果也姓白我还给打个九折，你要是再瞎掰就把你打骨折。

“我没带现金，我只是想先谈谈。”

“没钱谈什么？”白襄沂抱起肩膀笑着问，“谈你朋友被开除后身败名裂的未来？”

“您很缺钱？”

“不缺钱谁卖身？”白襄沂挂着招牌的笑容，语出惊人，路过的人张大了嘴，眼神晃动着向这边看来。

“我想包养你。”对方猛然而沉静地说。

“啊？”白襄沂手攥紧了公文包里的刀子——不是为了杀别人，只是想刺一下自己的大腿让自己清醒一下，这是什么剧情，没见过的一个比自己小二十岁多的年轻人见第一面就要包养自己，白记者上天入地无所不能，什么样的老板金主没见过？可是这么多年了也没见过这样的事儿。

“你缺钱，我有钱。”对方慢悠悠地说，“别说这五千，五万、五十万、五百万我也拿得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