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厉现。

“太傅。”慕容随的尾音有，总像在撒一般。

那晚上池琇把慕容随压着，的力度与速度都过以往。

慕容随好像全无所觉，毫不奇怪自己的碗为何总是满满的。他正一脸笑意地哄逗席上所有的其余人，把他们撩拨得前仰后合，甜腻的向往的神都笼在他一个人上。

那时池琇还勉能维持住为人师的一恩义，他以为这一放手是成全了学生的夙愿。他却想不到，没有过太久，慕容随原模原样地回来了。那张脸上看不一绝望或忧郁的神，慕容随仿佛什么也不担心，只要下每分每刻，都能尽情愉便是了。

他长久的未来突然被压缩得只剩那么一短促的时间。在这一刻之间，慕容随上忽然有另一个人“活”了过来。这个人不必顾着他的至亲，也不在意旁人的神。他想要的只有他曾经想要却不敢不能要的一切。

池琇并没有亲目睹后来在大历皇里发生的事情，他只知慕容随去的时候满怀希望，哪里都不像一个会死在二十岁的少年人。

池琇在灯下看他玉白的肤被自己又咬又掐，红红紫紫成了淤痕，红的双被吻得发，一双清澈的望着自己，半是情迷离半是疼痛难忍，心里也了。十指缓缓抚着学生细腻的肌，吻他的眉心：“太久没了，你不习惯。过一阵就好了。”

那无所依凭的觉，促使池琇一次一次，戳着慕容随的肺腑，将对方最无法面对的事直白地揭给他看。昔日最是亲近的两个人这般彼此折磨，池琇无从知他的学生是怎样想的，但他很明白自己的心事。那剜心刻骨之痛，促使他十倍百倍地去刺伤慕容随，只有对方会着与他相似的痛楚，他的心才会奇迹般地得到安抚。

至今池琇也不能理解，玩闹笑的慕容随为什么偏偏要钟情一个跟他格相反的男人。那个人还是慕容随嫡亲的哥哥。除了模样漂亮，再没有别的长，格又冷又闷，慕容随极尽闹之能事的时候，厉只会在后面盯着，板着脸喝止慕容随过分的举动——在池琇里，那离慕容随真正的“格”还差得远。

同一桌上，厉的双生弟弟都没有得到这样的特别。

不受旁人束，很快便跟池琇厮混到一起。初尝禁果之后，慕容随只对池琇维持了短暂的专一，很快他便寻觅到其他的人来陪他风。

好在慕容随不知是真的懵懂，还是碍于厉的份，始终没有破那层窗纸。他心里隐隐放了一个人，但他还是那样我行我素，和不同的人厮混在一起，在不同的男躯上，寻求他渴望的温度与怀抱。

“从小到大，我最怕太傅。”慕容随说，“最敬的人，也是太傅。”

慕容随上忘了自己正说着什么密谈，立刻听话地端起那致汤碗，低小小地啜。

他送自己的学生乘上车辇，那是他最疼惜，最骄傲，最到骨里的学生。少年的容颜就像日里的泉波，明净得不染纤尘。慕容随的双笑盈盈地，望着他。被他无数次亲吻过的柔的，唤着“太傅。”

然后厉用指尖叩叩他的手背：“喝汤。”

后来——慕容随病了。

慕容随了一阵就求饶：“老师轻，轻……”

池琇情不自禁地伴在车辇旁边，握住学生探来的手。

“不是……”慕容随脸发白，“吃撑了，得我难受。”

“殿下。”池琇应。

池琇恨透了在他们最亲密的一刻，依然存在于他们之间的影。

然而只要他们同在一个能看见彼此的地方，时不时地，两个人的视线就会莫名地纠缠到一起，好像本没有旁人。池琇见过他们待在一起吃饭的样，厉甚至不必用双看着慕容随，就能在慕容随想要的时候，将他想要的菜送到他碗里。堂堂一个皇，不知为何像为慕容随一个人贴使唤。

池琇放开他的手，目送他乘车辇远去。车辙痕迹蜿蜒漫长，他像被人从心血最多的地方，剜去了一块。

他忽然就离开慧国王，不不顾地去了大历皇中。

他们从那时开始，渐渐没有了任何私下的走动。慕容随总是不见他，不关心他，与他无话可说。仿佛池琇作为他秘密的分享者，不能与他共于世。

池琇虽然暗自咬牙，倒也不是那等拘泥于此的人。在慧国这样风气开放的地方，王室之外的人早都习惯了，一妻多夫乃是常态。慕容随是他亲手支起的一枚风筝，无论飞到谁的边，线还在他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