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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许撕裂。尽管刚经了一番痛楚蹂躏,他并没有失去神智,那双眼第一时间便望向了乘云。乘云也望着他的眼睛——一双如玉质一样剔透温润的眼睛,水盈盈的,真实地看向他。他一个字也没有说,可是这双眼已经说尽了一切,说他的痛苦无助绝望,说他对闯进来的这个男人,半是畏惧,另一半是不敢却不可控地生出希望。
乘云看着那双眼睛,一瞬间一股热意冲上眼眶。
孙溪章海见他一动不动,脸色沉冷,都有些心下无底。他二人是护军,在军中也算颇有名望。若换了别的人来,倒不必如此惊惶,只是眼前这个卢乘云,向来不近美色,又是上将军钦点的副将,被他捉到,两人不由发了怵。
只听卢乘云道:“营妓也是人生父母亲养,怎可如此凌虐?”
孙溪讪讪地把手上的淫具放在一边,章海勉强笑道:“将军有所不知,玉奴是被上将军贬入营妓的,他身犯谋反之罪,如今在军中服役,那已是上将军法外开恩,他赎应赎之罪,我等并未怎么薄待他。”
卢乘云弯弯嘴角,走了进来。两人留恋地望了一眼仍横陈裸露的玉奴一眼,不得已整理仪容向卢乘云行了礼。卢乘云走到近前,打量一眼瘫软在地的玉奴:“他不过是个十六七岁的少年,就已身犯谋反之罪,倒是非同寻常。若果真如你所说,谋反之人,岂能留在我军之中?”
孙溪低声道:“这……玉奴实在是受其双亲株连,他受上将军调教管束,自然、自然懂得本分。”
卢乘云淡淡道:“这么说来,他是上将军的人。上将军可是亲准了你们这样对待他带来的人?”
孙溪章海张口结舌。上将军之淫虐成性,军中上下皆知。他们将玉奴带来玩弄时,上将军虽然没有明言,却分明默许他们随意处置——真要说来,玉奴身上的痕迹,大半还是上将军留下来的,他们方才刚要渐入佳境,就被卢乘云撞破了。
碍于卢乘云终是副将,他们更不敢做出诿过于上将军的事,只好忍气吞声地听训。
卢乘云收拾了他们,便对玉奴道:“起来穿衣服,回你自己的地方去。”
玉奴听话地爬起来,他虽遍体鳞伤,动作却很是利落,飞一般想要逃离眼前这令人作呕的地方。章海恨恨看着他,胯下阳物甚至还硬着,方才他刚刚入巷,还没怎样得趣便别打断了,此时心内盘算,过一两日卢乘云忘了此事,他一定要找个隐蔽处所将这要人亲命的娼妓再奸淫揉搓一回。
孙溪对卢乘云喏喏道:“将军,为防他脱逃,我等还须命人带他回娼馆为好。”
“孙护军勿忧。”卢乘云道,“我自然叫人一路看着他。”他浅浅睨了玉奴一眼,玉奴乖觉地跟在他身后,一瘸一拐地从军帐之中走出。
“你住何处?”卢乘云问身后人。
玉奴犹豫一瞬,轻声问:“将军不识得营妓馆么?”他不认识眼前这个高大英武的男人,只是听刚才那两个人这样称呼他。
卢乘云皱一皱眉:“我从未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