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生这个念，那冲动和望就在祁连寿的脑海中挥之不去。他意识到自己要污的是王妃唯一的弟弟，一个被人觊觎的、没有一丝瑕疵的白璧人，心得便快了起来，真像过去二三十岁的时候。

祁连寿已经腻味了贺兰钰那副任由采撷的模样，现在他表现如此定的抗拒，反而激起了祁连寿新的兴致。他问：“不让我碰你弟弟，那谁来纾解本王的望？”

贺兰钰上听懂了丈夫话语中的暗示。他看了仍旧在梦中安睡的弟弟一，颤抖着长长呼了两下，松开两臂，警惕地一边盯着祁连寿，一边飞快地解开了自己上的寝衣。

侍者恭敬答：“王妃一直没有醒，公请了御医诊脉，御医说王妃只因见到弟弟，心情激，才会厥过去，今夜夜间便会醒了。公用了晚膳便一直陪着王妃，前晌便在王妃榻上睡着了。”

他冷声：“放开。”

他挨上了贺兰暄的床边。贺兰暄睡得很沉，呼之间，安静地一起一伏。透过他不曾掩好的衣襟，祁连寿看见那雪白的颈下面，细细薄薄的锁骨上下起伏，令人怎么也忍不住要摸上一摸。他伸手，长着厚茧的指尖到了柔细腻的、年轻的肌肤。

祁连寿摸了摸那的白足，正要侵到贺兰暄两之间时，两臂被人从后死死抱住。他回一看，贺兰钰居然在他兴之上醒了过来，跪在他后死死环住他，不许丈夫自己的弟弟。

祁连寿勾起一抹满意的笑：“甚好。你们都退到外间伺候，本王不传，不要来打搅。”

那些男人是他的亲信，若贺兰暄无名无分的时候，臣下真的对他开了，祁连寿知自己很难有立场拒绝。但如果他先下手为，将贺兰暄占有，臣下们总不能再提觊觎王妃之事。

祁连寿仿佛回到了青壮年时，火发地直冲下。他想起白天王里的人看贺兰暄的神，那些男人无不对着这个又艳丽又柔的少年，授魂与的神态。他们都勉坐在那儿，却没有一个人不想当即把这个桃泣的人儿拉到自己下，把他的小内肆暴，得他用那把酥的嗓音低泣求饶，让这人儿里满自己的。

快步走去，可刚走几步，浑便又麻又痛，两前什么也看不清，直直地跌了下去。

贺兰暄安稳地睡着，前却被一又长又宽的痕，衣底两朵鲜的桃早已光半，透过蒙蒙的衣衫映中。

祁连寿只看了两，便几乎要直直地将来。他呼越发重，不再细细把玩，伸了手便去解贺兰暄的下裳。那腰带一拉开，单薄下裳簌簌落床边，低垂的粉，一双与底下纤幼如蝶的足。

侍者愣了一愣，上醒悟过来祁连寿这次来，原来意在暄公而不在王妃，连忙躬退下：“是。”

贺兰钰抗拒地摇了摇，竟是前所未有的决。祁连寿低看着自己的王妃，那已习惯了屈从他的肆意玩、逆来顺受的白皙脸颊上，双中罕见的定目光。贺兰钰虽然已经不能再说话，那双眸却仿佛在说，他绝不容许祁连寿污自己的弟弟，哪怕同归于尽，也不能让祁连寿碰贺兰暄一手指。

祁连寿不自觉地伏下，脸埋在贺兰暄衣襟之间，地嗅闻了一。贺兰暄上有淡淡的香，仿佛浸了肤，浸在骨里，连呼都是香的。隔着柔的衣襟，浅浅的细沟嵌着祁连寿的脸。他贪婪地探，涎落在素白的衣襟上，打了那衣衫，透衣底雪白细腻的肤光。祁连寿横移，犬牲似的，一下一下上下着那薄薄寝衣。

夜。

祁连寿来到王妃殿前，对侍者问：“王妃和暄公醒着么？”

祁连寿撩帘内，一就看见殿内宽大的圆帐床上，正相依相偎睡着两个人儿。幽微灯月之下，贺兰暄穿着素白的寝衣，形愈发显得单薄可怜。他侧着蜷睡在昏睡的哥哥边，乌黑长发柔顺地绕过颈与荏弱的肩，粉柔的指尖像菱角的尖儿，挨在床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