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暄的柔得不可思议，祁连寿很快发声。他控制着自己一贯的暴烈，大掌细细地摸着少年那一碰就会化为海沫的皎白肌肤。他夺取着贺兰暄中的甜芬芳，和年轻的气息。在用手指勾起那的，海藻一样的黑发时，他好像被海妖缠了海中。

贺兰暄渐渐缓过来后，祁连寿心猿意地命令人带他去沐浴更衣。自己则即刻唤了内帷近臣来，将自己要封贺兰暄为侧妃之事一应嘱咐下去，更要他为封侧妃之事准备庆典。近臣听着祁连寿安排，竟比当初草草封妃要来得隆重许多，却不敢置喙，只得唯唯应下。

少年鱼尾一般光细腻的轻轻缠了上来。

祁连寿走近前来，俯视着这丽惊人的少年，喃喃：“真是个妖。”

贺兰暄听到这里，不依地微微一挣，却本没有挣开，就被祁连寿安抚地摸着颈与肩背。“没有……”他轻轻分辩，“暄儿的小，只让王上来……”他两颊起鲜明的绯红，“我与哥哥一，为王上生一对王王女。”

这全心全意的依赖和仰慕，是祁连寿在贺兰钰上从来没有得到过的。他当下便觉得将再多的和恩遇都给予贺兰暄，也是理所当然之事，更何况这饱受惊吓的孩，刚刚受到来自自己儿的凌。那么为汗王也好，为父亲也好，他都该给贺兰暄足够的补偿。

他那披散于前的两缕墨黑长发，恰到好地遮掩着被祁连陇蹂躏亵玩过的一对。漆黑的眸专注而信慕地望着祁连寿，好像他真的成了一尾刚世的鲛人，遇见此生此世的第一个男人，除了他之外，就听不懂任何人的语言。

贺兰暄在汤池中站直了，隐秘的私恰好没中，透过氤氲的雾，能瞧见他那一双修长细白的，与粉幼弱的玉。而面之上，依旧残留着男人指痕与咬痕的腰肢不堪一握，巧的粉肚脐在面上随着呼微微起伏，的光从浅浅的脐上过，波之中。

双红怯的闪着泪光，仰望着祁连寿：“当真？可，可暄儿已是泥泞不堪的，怎么……”

贺兰暄发轻轻的叹息声，似是痛楚又似是甜地依偎在年长的男人赤的怀抱里。

祁连寿听得兽大起，将贺兰暄压池中，再度侵了他连受蹂躏的之中。

“我……我……”贺兰暄说不话来，只将小巧的脸埋在祁连寿的怀中，拼命地着。他那不可抑制的、越来越放纵的哭声，似是释一不可禁受的、极端的幸福来。

祁连寿结动，大掌轻抚过贺兰暄的脸颊，缓缓捧起他的脸，自己低吻了下去。

祁连寿享受了一会儿完的仍在那销魂诱人的里，被人的咬住、大让酸轻轻的快，吻了吻贺兰暄猫儿似的低垂着的颈：“世今日在你里没有？”

因世的一番，依然酸胀痛的，此时便化作海的葵。葵缩，葵心的密一片片缩起，厮磨着祁连寿的。温的仿佛贝的，一一吐在葵的芯里，冲击着它加快了搐的频率，密密实实的盘黏腻地厮磨过，他们完全嵌合、化在彼此吐的黏里，密得不可分离。

“我说你，你就。今日的事只你我知，本王权当什么也没有发生过，暄儿也不许再放在心上。至于世那边，我自然叫他忘记此事，不再对你心存痴想。”话都说到这里，祁连寿看着贺兰暄不住涌清透泪的双，怜地为他去小脸上的泪痕，贺兰暄不仅不躲闪，反而像是嗅到了甜幸福的味儿，更加依在他的怀里。祁连寿觉得已是十拿九稳，索开，“本王要封你为侧妃。虽名为侧妃，一应恩、待遇、用度，都与你哥哥一模一样，不分正副。暄儿以为，这样可好？”

祁连寿打发了人，转到汤泉池来。贺兰暄已泡在汤泉里，上伏在小小的池边，下沐浴在朦胧的波里，墨黑缭的发丝在池中散开，宛如招展的海藻。白皙晶莹的肌肤上闪着光，折着日光光线，仿佛传说里滴泪成珠的鲛人。

此时这老男人内心正想着，若贺兰暄当真能为他诞下小世，贺兰钰也就不过是敝履一般，他将贺兰暄扶正，贺兰钰却正可恩赐于左右权相，他那压抑太久的……看着自己妻在臣下下被凌辱折磨的望，那时便可以纾解了。

祁连寿咕哝一声，青焕发的已在面之下吐一小。他却不以为羞惭，托起了贺兰暄的，将那依旧吐着的在贺兰暄被清洗得柔温顺的，一气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