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他温柔的声音说，“明天我陪你到后山踏青去，好不好？”

宿雨被继父压在了地上，倒下的时候，白玉似的脯在男人中诱人地颤了两颤，两颗颜粉艳的珠青涩地上下颤动，就仿佛枝盈盈的苞间的密。宿雨合上睛，不去看继父垂涎贪恋的神。活着的亲族们在日底下，噤若寒蝉地跪成一排，宿雨在心中默念他们每个人的名字，才能忍耐过这被当众猥亵辱的羞耻。

现在关玉离开了，这位易将军大发善心地赐予了他宝贵的、光明正大的机会，让他能抛却人，以这样光辉的借得偿夙愿，这是他梦中也不敢想的好事。在那终于为他打开的白皙双之间，红的只呈现一细细的，细细的粉腻贴合在一起，在那圆饱满的白阜上

他不能抵抗。每念过一个名字，宿雨便在心底重复提醒自己一次。鸦骑们的刀抵在亲人们的颈后，只要他挣扎一次，便会失去他们中的一个人。

宿雨安分得像一尊木雕，跪坐在继父面前，任这个男人用颤抖的手将他的上衫脱至腰间，莹白如玉的上，又将下裳全数掉，垫在下。

易低下，了宿雨细的耳珠，轻轻：“若你还不肯说，我便叫你这无用的继父与你好好亲一番……就算关玉回来，他还会要你么？”

如果还有明日，他真的只要他好好地睡一觉，睡到天透亮透亮，日上三竿，外面的人都已忙碌了很久为止。

宿雨摇一摇，大着胆，将手指轻轻地抚过他下的暗痕。

他自认今日必死，早已不怕罪上加罪，将多年来对皇家与天的怨恚之情，脱倾。易扬起了眉——他似是听到了什么妙极的话语，首次神地打量起了怀中这个纤弱青涩的少年。这少年量容颜都未长开，却已掩不住骨里的清秀灵动之气，角微微下垂，显一楚楚可怜的温柔气，右之下有颗淡的小痣，平添三分诗辞中山鬼般的妩媚。怪不得关玉自己继承了双亲的天姿国，还喜叫他陪伴在侧，原来是个人胚。

“骨好的孩。”易轻笑一声，他目光往那堆人质里一落，抓着一个险些抖成筛糠、偷恳求地看着宿雨的中年男人，问，“你是他什么人？”

与宿雨的牺牲不同，他的继父此刻正在极乐的时候。

他言语中带上笑意：“你说陛下残暴，这话说得不对，陛下还是留有情面的，他只要将关玉贬官院，不会要他命。你若肯开，此后非富即贵，而关玉不过区区官，你为尊，他为卑，你还是可以与他耳鬓厮磨，风一度，岂非比如今这样更好？”

鸦骑的人已带着猎犬，分散去往后山各寻找关玉的踪迹，易却好整以暇地坐在这方院里，托着腮颇有趣地看着宿雨在众人面前被继父侵犯的戏码。

是因为我忘恩负义。”

少主每天都那样说，宿雨每天都这么回答。日一天一天地过去，他从没有陪他去后山踏青，也从没有真正好好地睡过一宿。宿雨知少主在的是什么事，想要的是什么样的未来。陪伴在他的边，每一个“明天”之前，都藏着一个“如果”。

中年男人糙温的手住了宿雨的双踝，将那对他贪痴已久的双脚罩在自己的手掌之中。继修长柔韧的双完全情愿地打开了，没有一丝抵抗，让他的埋到了青涩的沟壑里。他的继是个生来便该为男人张开大的双儿，在他渐渐长大的过程里，作为继父的男人望着少年越来越绰约有致的形，无数次想要占据这近在咫尺的人，但是——但是那个生着一张漂亮惊人的面孔，谈吐总是温文尔雅的关玉，却会用刀割一样的神，又又冷地看着他。

继父丝毫不敢抬：“小人对于殿……对于关玉的事丝毫不知，实是不知啊！”

“明天我只要你好好地睡一觉。”

易听见“继父”二字，更是饶有兴致：“那么，你能告诉我……关玉去了哪里？”

那中年男人正是宿雨的继父，因宿雨生父早亡，母亲到此落脚后，便改嫁给了这个谨小慎微的男人。他并未牵涉关玉造反之事，也从不敢多问，下被鸦骑控制，命悬一线，心中又惧怕又冤屈，浑颤抖不已，下见易问话，连忙叩回答：“小人是、是雾哥儿的继父。”

宿雨狠狠地打了个战栗。他想起了少主的样……想起他秀的、却总是郁不开的眉，嫣红的薄。他总是坐在那西向的窗前，黯淡的天光映在书页和信笺上，直到明月升起来，漫天繁盛的星，近得好像就在前，令人又恐惧，又想看得更清。宿雨走到他的边，为他换上煮好的茶。少主把那熬得像药一样的茶，当蜂般喝下去，喝过之后，薄薄的稍稍一抿，挑起一个淡淡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