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易一下又一下，实有力的间，宿雨的指尖过冰面。他里内的每一寸都被易的撑开，连都为易打开，整只径都贴着易那，被成的形状，手指却在冰面上无意识地勾描。

他的指尖隔着红绸，上宿雨的眶，令人绝望地慢慢施力。

在他似乎就要将手指下去的时候，冰层伴随宿雨的惨叫声，发剧烈的碰撞声，彻底地裂开了。

易的声音说：“你的睛，为何不用来看我？”

他的手指尖在窗上落下，又惯地，轻轻地，无序地描摹起来。

他听见易这样说，于是宿雨知，这一天，他又活了下来。

一只有力的腕攥住了他的胳膊。

徐雾正在走向厉霜，他知，徐雾是在走向厉霜。

“是一样的了，仅合一握的腰，和他一样。”

在这样天寒地冻的冰上，宿雨连哭也不敢，他只能无声地承受和忍耐。无力、寒冷、疼痛的事，每一样都能要了他的命，他却还在被遮住睛或面孔的黑暗里，如此顽地苟活着，连他自己也不知是什么悬住了他的命。

易的呼声在他的左耳响着，声隐隐从右方传来。不同频率的声音回错，宿雨疼痛得蜷缩着，又或许与声音本没有关系，是因为易又扯开了他上未愈合的伤。

不知过了多久，息声渐渐平息，天地之间，万籁俱寂，唯有冰河黯淡的声。

温的吻落在他冻得僵的后颈上。柔和的，怜惜的。然后易便觉得不够了，他吻得越来越，越来越凶。他的手开始糙地、大力地搓怀抱里的。

宿雨与易四目相对，易看着他红的、血丝遍布的睛。

易对他的走神视而不见，只低语：“为什么不回应我？”

宿雨的前一片混沌，他没有看清易的神。他只听见剧烈的息声，不知是他自己的，还是易的。

易糙的手掌渐渐摸索到他的脸颊，指尖抚过他被红绸遮住的，眉与。宿雨无声地呼着，这是这段戏码里最简单的分，他只要不给予任何反应就够了。

宿雨透过窗，已经无法看见徐雾的背影了。

易从后面了来，惊人的已经冰冷得快麻木了的里，宿雨不由烈地动了两下，雪白的在冰上蹭嫣红的血丝。他听见冰下的声，很汹涌地，哗哗地响着。

一切都是那么熟悉而陈旧，宿雨轻而易举地便扮演起那个冷漠的角。

宿雨从不知那个“他”是谁，他只知易渴望自己能与那个人相像，从形，到肤，也许还要到声音。易先要他在床上始终冷漠，这本来很容易——可是当他真正冷漠的时候，易又会暴怒起来，掐着他的颈要他迎合。

他的同时有力地在宿雨的媚里，上的都在隐隐动。

“回去吧。”

易将他一把掼到地上，大掌狠狠扼着他的后颈，将他的脸压在糙的冰面上。宿雨光白皙的肌肤已被冰上的尖锐割破，但是那细微的痛楚，本算不得什么。

他用自己瘦得嶙峋的脊背对着易，被易掌控住腰，掌控住肩。

宿雨被扯男人的怀抱里，“哗”地拉了面。男人息着，淋淋的臂膀伸过来，一把扯下了他脸上的红绸。

宿雨坠中的时候，红绸仍覆在他的双之上。当他意识到冰冷彻骨的封住自己的，正是冰下的池时，他终于在中毫无顾忌地哭了来。

宿雨细细地颤抖起来，他不由自主地了。

易把他拉了起来，将净的衣服在他上。

几年后的这一日，宿雨终于知了易想要看见的人是谁，也终于明白，他为何又从易的禁变成了易军队共享的军。因为易总算够到了他真心想要的人，于是曾用来代替这个人承受他那些不能承受、不能外的暴望的人，自然也就没了价值，成了碍事的绊脚石。

他既看不见，也无意识，可是手指却已习惯了这动作。只要他被易时，他便会用手指在一边勾勒些什么，似乎只要这样，就能转移自己的痛苦。至于他在描画什么——他大约是不知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