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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里,抵入他娇小纯洁的子宫,在粉嫩的、洁净的、散发出少年淡淡乳香的花径内,大股大股地射出腥臭的精液。
尽管侧妃已经把他容纳丈夫的嫩肉一次次地清洗,却还是驱不散老男人留下的精液的味道、长满杂毛的肉棒又腥又臭的味道。
当左相伏在这双在深色的衾被上折起的腿间时,掌下摸到的,似乎并不是谁的腿,而是深海上洁白的浪花雪沫。雪沫之间被捏揉、挤压出来的味道,如此的清新干净,又如此的污秽腐朽。他越深吸,就越是兴奋。
令他心悦的是,这妖异的少年也与他一样的兴奋了起来。在白皙饱满的阴阜上,只隐隐露出的一线深粉媚缝之间,咕的一声,流淌出一点情动的春涎。
左相贴了上去,两掌握住侧妃的大腿根,头伸到丝衣遮掩之下。他伸出舌头,如饮甘醴,闭上眼睛以舌头承接住侧妃花穴里流淌出的湿液。
贺兰暄靠着墙,左相的舌头轻轻触在他合拢的嫩穴之外,但舌尖一贴上他阴阜的柔软,便开始滑动舌头,上下舔吸起来,发出吞吃的聒噪声响。贺兰暄闭上眼睛,呼吸渐渐急促,丝衣下柔嫩淡粉的蓓蕾,渐渐硬涨、饱满,似是即将裂衣而出,盛绽开来。
男人的舌头被发白的舌苔覆着,贴在他不得不打开的敏感唇肉上。密实的点点舌苔贴着厮磨着他的屄唇和被扯开外露的屄肉,已经泄出些许的淫水有了出口,体内那收缩缠绵的嫩穴穴腔再度颤吸着,将淫水一点点顺着穴口送出来,俱都流进了左相的口里。
左相发出满足的吞咽声,毫不遮掩的张扬声响回荡在室内,贺兰暄纤细的呻吟声缠入其中,情欲的气息越发浓烈。
在舌头越来越深入,甚至已隐约顶到贺兰暄穴内的淫处时,左相忽的收回了舌头,抬起头来。贺兰暄猛地一颤,双手无助地要挽留什么,却硬生生迫自己将手垂了下来。
“侧妃何必隐忍?”左相在他面前,以舌头在自己嘴边舔了一周,将嘴边的贺兰暄私处流下的湿液全部舔入口中,压低声音道:“王上最喜欢看这些……”
贺兰暄眼睫一眨,忽地便掉下泪来。
“大人……大人不要这样对暄儿。”他轻轻抽泣着,“暄儿害怕。”
他知道隔着殿内内外的纱屏,祁连寿正在那里目睹着一切。
他刚刚从宫人那里问出,当年祁连寿下体重伤,久久不能人道,在压抑不住心里的欲望时,就召近臣入宫,淫辱自己的妃子。接连数个汗妃,都因受不住那样的屈辱而自尽,其中便包括为祁连寿诞下世子的汗妃。后来祁连寿虽然康复,但那扭曲的癖好却一直保留下来,他的后宫,在纳入贺兰钰之前,一向是对朝臣敞开的。当然朝臣享用过汗妃之后,必须要将留下的精液从汗妃身体里挤压出来,汗妃还要服药避孕。
左相看着他雪白的小脸,楚楚可怜的、红润的眼眶,与被咬得留下淡淡齿痕的红唇,心中的怜爱与欲望,不受控制地一同翻涌起来。贺兰钰这位正妃入宫时,左相当然也曾关注过一二,但贺兰钰那样的青年,已过了他最心仪的年龄。而眼前这位刚由少年蜕变为人妻的侧妃,还未能褪去青涩可怜之气,似乎碰一碰便会惊怕得叫出声来,奶白色的肌肤,戳一戳便留下青紫的印子,发出哀哀的痛叫声。
这样的美人,最是勾引他的性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