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雁河托着shen下人的脸。

宿雨的shenti比他上回cao1弄的时候更加柔ruan，在那白皙的肌肤之下，里面的nenrou与骨骼，似乎都已经化成了chun水。涓涓liu淌的chun水只是被裹在这一卷jiaonen的云里，经不起人一chu2。

把这样惹人怜惜的shenti压在shen下肆意地cao1干、凌nue，好像轻轻碰碰就会化掉的shenti，却可以任人凶狠cu暴地rou搓挞伐，只要这么一想，干他的时候就会越发难以遏制自己的兴奋和yu望。

宿雨的yan神却比上次更加黯淡。那双乌黑的yan睛里几乎没有光亮，无论被cao1到shenti里哪个地方，无论mingansao浪的小xue正怎么样han着关雁河的roubang吞吐高chao，他只是侧着颈轻轻shenyin，双臂垂在关雁河的肩背上，顺着被choucha的节奏一晃一晃。整副皎白柔nen的shenti就像是一ju制作jing1巧的纸pi偶人。

关雁河兴奋不已——他不觉得丝毫怜惜，一点也不。破坏了这一ju被柳问从死的边缘拖拽回来的，曾经悉心照料的shenti和灵魂，覆盖掉柳问曾在这个人shen上留下的所有温柔和向往的印迹，他要柳问这一次的付chu，变成一次彻彻底底无用的浪费。

关雁河an压着宿雨赤luojiao媚的酥xiong，粉白的nai子之下某个他看不见的地方，绯针正在一寸一寸地游移，刺得宿雨消受着chou骨剥髓之痛。关雁河chuan息着，手掌之下，宿雨的xiong口传来微弱的tiao动，是痛楚的，是绝望的，是叫他快乐的。关雁河低tou吻着那片颤抖的、汗shi的肌肤，用she2tou贪婪地浸run，牙齿轻轻地噬咬。宿雨是要死的，最多不过明年。想到这里，他的下ti在宿雨的shixue里chou动得越发愉悦。

柳问，你还会救别人吗，看别人吗，喜huan别人吗？

如果你知dao，你只会给那个人带来更加可怖的命运……

十几年来，他拿柳问的温柔爱chong毫无办法。他曾经以为自己可以满足被柳问当zuo一个需要满足的对象，但其实gen本不能，因为他早已陷得太shen。他用各zhong各样的方式妄图令自己从那zhong错位里chou离，他让别的肮脏的男人轻薄柳问，他去嫖宿其他各se各样的mei人。可柳问还是柳问，只有他自己日渐变得陌生。

宿雨的chu现再一次让关雁河清醒地意识到，他对柳问而言，和其他路边捡回来的阿猫阿狗没有区别。柳问是旋教圣子，他照拂一切有情之人。自己只是幸运地被遇见，不是被钟爱。

宿雨当然也不是，于是这个被捡回来的人，就成了自己的一件用ju。他用这件东西，反复ca拭柳问对他的错觉——你如今喜huan的，今后喜huan的，都将因我而毁弃。我是你生命之中仅有的，独一无二的那一个。

柳问要么就接受，要么就决绝。

太久了，关雁河不想再延宕下一个十年。

关雁河想在这件小小的玩意儿被彻底破坏之前将它wu尽其用，却没想到有人当了真。

二皇子往外宅跑动的次数越来越频繁，从几天一次变成每天都来，他次次来都要带上大包小包的东西，恨不能一车一车将外宅sai满。虽然他见到宿雨之后大bu分时间都在床上，宿雨不用束发，也不用穿衣，他还是为宿雨买了发冠，买了许许多多应季不应季的衣wu，甚至还有女妃们才用的簪钗。

不消多久，这件事就传进了世子祁连陇的耳朵里。

祁连陌先前喜huan的倌儿已经被他娶回世子府，玩过几天便丢开了。他喜huan的一向与弟弟大相径ting，把人要过来，只是纯粹要叫祁连陌不是滋味。

从来他便与这个异母弟弟合不来。他们差了十几岁，祁连陌的母妃最受chong的时候，正是祁连陇的母后最失意时，父王gen本忘了有王妃这么个人。自祁连陌chu生之后，shen得父王chong爱，一度有改立世子之意。祁连陌ti格不如自己，但读书就高chu那么一筹，因母妃早亡易于cao2纵，在朝臣里名声也比自己好些，更重要的是他年轻，在父王yan里，便意味着天资和未来。不过……祁连陌后来发了病，shen有痼疾，虽然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