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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兰暄并不知dao,竹侍卫所说引得祁连寿频频chong幸的“其余chong妃”,并不真是汗王的妃子。
祁连陌连日告病,祁连寿虽然对这个次子不甚满意,但总还惦记着几分骨rou亲情,在一日罢朝之后,便驾临皇子府邸,当日便将二皇子新纳的正妃接回了王ting之中。接着次日一大早,祁连寿又把二皇子也接到王ting之中养病。朝臣之间,不免唏嘘称赏王上这一番天lun畅叙。
祁连寿坐在王座之上,面前摊开着朝臣们的奏章与信笺,他的心思却全不在那长篇累牍的行文之上。他的视线时不时就望着不远之chu1,那一抹纤细柔白的shen影。两banjiao俏柔嫣的nentun白生生地对着自己的方向,饱满的雪gu之间那淡粉se的一隙谷feng里藏着令他情yubobo、雄风大振的nendongjiaoxue。他这儿媳不愧是勾栏院中chu来的,每一个举动里都满是sao浪的风情,只看他跪在地上,白nen的足趾贴着地面,柔粉的脚心朝着自己的方向,那小tuijinjin并着,颇有几分rougan的皎白pigu斜斜地枕坐在小tui上,柳条儿也似的腰肢延展着,欹向两tui另一侧,两挽胳膊便仿佛两把水葱一样剔透。
他背对着自己,乌黑的长发只松松地挽着,偶有几缕垂落的发丝拂过光洁的脊背,愈显得绵ruan如云。
祁连寿看着他捧着药碗,跪在那里一勺一勺地给自己的儿子喂药——每一动作,柔ruan的腰肢和tui比舞姬更加风情万zhong,gu间那令自己直达极乐的粉隙更是若隐若现,他便越发地忍不住了,将笔随手一搁,走上前an住了宿雨的luo肩。
他那儿子已经不中用了,前几日只不过是看着自己将宿雨带走,当即便发了疯,一夜过去,听说将府里能砸的都砸了。若非宿雨ruan语劝wei,百般哀求,祁连寿绝不肯将这疯癔的儿子接进王ting之中。每当祁连陌看见自己与宿雨温存,便zuochu些犯上悖父的行事,祁连寿挨不过宿雨的哀求,又不想被他搅扰兴致,便将这儿子在角落里一捆丢着,由宿雨照顾他去。
次数多了,祁连寿又尝chu了这其中的意趣。在愤怒得目眦yu裂的儿子面前jianyin儿媳,将这温柔秀气的儿媳jian得连声浪叫,比什么都叫他兴奋。就如此刻,他一an着宿雨的肩,宿雨肩tou轻颤,将那干了的药碗收到一边,便乖巧地转过shen来,跪在自己脚边。
祁连寿示意侍从将儿子的嘴再次堵上,角落里儿子嘶哑的唤声,就变成不成字句的野兽般的呜咽。宿雨熟练地解chu了祁连寿的roubang,ting起赤luo的上shen,将这堪称是属于他的公公的roubanghan在chun间,ruannenshirun的she2tou便拨着苍老腥臭的guitou哄逗起来。
“呜——呜!!”
祁连寿听着前方的声音,满意地觑了一yan双目遍布赤红血丝的儿子,低手拍了拍宿雨的touding,抓着他散落下来的发丝,迫他将颈子再扬上几分。cuting的roubang就顺着他细韧口腔的弧度cu鲁地cha将进去,宿雨两颊蓦地泛起霞绯se,大约是被他这傲人cu大的东西撑得呛住了,nong1密纤长的睫mao一颤一颤,正如xiong前那对圆runjiaonen的雪白nai子一dang一dang。
祁连寿大掌收jin,一手仍扯着宿雨的发丝,另一手抵着他的颈后,不guan宿雨已是呼xi急促,只guan把青jin迸发的roubang越发往那温热jin窄的腔dao里寸寸shen入。宿雨终究是伺候惯了人的,比起贺兰钰贺兰暄兄弟俩jiao惯的脾xing,他被这样对待时没有丝毫的挣扎,只乖顺地扶着祁连寿cu壮的大tui,仿佛十分贪喜这脏污紫黑的roubang一般,小口一点点努力地将cu壮wu事吞han进去,直到最后淡粉的chunban贴住了祁连寿的卵dan,甚至贴在了祁连寿kua下丛生的杂mao上。
二皇子迷迷茫茫地,听见父亲呼哧呼哧的cu传声。他看见父亲把一个白白ruanruan的shen影压在下面,一边chuan一边笑,cu大的nang袋拍打在面前人光洁的脸颊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