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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弯的硕大柱头卡在宿雨窄嫩的入口处,柱头更粗那端还未塞捣进去,宿雨已一副经受不住的模样,屈起的双腿下意识地痉挛两下,膝头碰在徐雾肩头,将他又撞开两分,连着下身好容易捣进去的半个柱头也重新滑了出来。
徐雾低喘两声,握住宿雨的双踝。他俯身端望着宿雨的脸颊,曾被烫下伤痕的脸颊,已经恢复得只剩下一点淡淡的痕迹。大约宿雨真是生得一身与别人异样的皮肉,无论受到怎样暴虐的对待,慢慢便能恢复如初,不像一个真人般,却像是永远不会坏的偶人。徐雾越想,下身阳物便越如木柱般的坚硬起来。上回他尚且能轻易便插入宿雨的屄内,然而月余不曾有云雨性事之后,宿雨这口宝穴便恢复得淡粉嫣软,阴道窄嫩,如同未破身的处子般需要小心侍弄。
徐雾知道他应当温柔、小心,可现在,他不得不如此直面自己的低劣。
他以手指强硬地向两边扯开宿雨沾着水雾的、叫人心怜的羞粉花唇,将伪装得生涩无比的穴眼儿敞露出来。坚实的龟头从肉蒂往下摩擦着,经过隐藏在粉穴前端的细小尿孔时,竟试探着在肉孔上抽插了两下。宿雨浑身发抖,两只奶子竟一时上扬,划出道乳白的水痕,却不知是漏了奶水还是腺液。
“能进来的——”宿雨几乎哀求着,“你只管插进来,别玩那处……呜!”
徐雾便如他所愿,柱头往下磨着颤抖的嫩口滑将进去,顷刻撑大了窄小的穴腔,又在宿雨不能自已地紧密绞吸间,柱身由下望上狠狠地送入,硬将痉挛不休的阴道蛮横撑圆,小小的穴口不得已贴着囊袋反复收缩翕张,而上弯的柱身已“啪”地嵌入屄内,一气通到了原本乖顺安分的子宫口。
徐雾伏在他身上,竟然完全静止了一瞬,才继续纵着腰身,在那紧致娇嫩的宫口浅浅开垦起来。屋内就如春日般温暖,不知不觉,细汗滑过他纤长漂亮的乌黑睫毛,在睫毛上微微一凝,缓缓地滴落下来,正滴在宿雨的脸颊上。
过去很长时间里……徐雾双手攥着宿雨的腰肢,在身下人春水泛滥的淫穴里越干越深,越插越狠,他的手也一下比一下用力地禁锢着宿雨的腰——过去很长时间里他总以为他并不需要这样触碰、更遑论占有宿雨的身体,可是……
这确实是……和别人怎么抵死缠绵,都无法代替的。
次日宿雨醒来,天已大亮。夜里濡湿的身体已被收拾擦拭得干干净净,他换上了干净衣物,推开门来,见沈未宣正坐在石上吐纳。沈未宣察觉他在看着,也不回头,随意地寒暄一句:“昨晚睡得还习惯?”
宿雨昨夜实在说不上睡了——就像隔屋那两个人,也是到天亮才偃旗息鼓。他做了那么久的娼妓,对床笫之事并没有什么羞耻心,可想到隔屋听了一晌动静的偏是徐雾的亲生父亲与情人,总是有些别扭。他佯作自在地应了一声,客气道:“多谢沈大侠招待。”
沈未宣看见他衣襟间露出的处处红痕,不由一笑,却不想宿雨一下便察觉了这揶揄的笑容,清秀的脸上不免随之露出些好笑神色——大约是在想他这传闻中的大侠,原来与小辈相处却是如此的不正经。
沈未宣虽久不在江湖,多少还有些大侠的包袱,怎么好意思真让小辈看了笑话,他心念一转,岔开话题:“没见过习武之人?”
宿雨摇头:“见过。”他见过很多,但无论是易浓也好,卢乘云也好,若论起武者气质,仿佛都予人张扬凌厉之感,可沈未宣看起来,则是冲淡内敛,除了魁梧挺拔之外,并不让人感到压迫。于是他又弯起唇来,真心称赞道,“不过没见过功夫这么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