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完没完，避已经用光了。这几加起来你还没够？”许延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一他自己也没能藏好的溺。

许延闭上了睛。他的手还在她后脑勺上，手指收了一些，张开嘴回应她的吻。两个人的在的腔里相遇……她的尖先是怯生生地碰了碰他的面，然后才大着胆缠上来，尖绕着他的打转，从上颚到再回来，像两条在里缠的蛇。

小鱼嘴的形状。她那张娃娃脸被得变形之后看起来更显小了，像初中生，上她说来的话有一让人不知该把她当小孩看还是当成年女人看的神分裂。

“许延哥哥，你知不知……明天我就要去外省的集训班上课了。我妈给我报的那个封闭式集训班，要住校，得比监狱还严。考之前都不会回来了，还有整整一个月呢。”

他的被她得微微发，牙龈内侧也被她的尖细细扫过。她住他的下嘴，用小牙齿不轻不重地叼住磨了磨，然后松开，又住他的上嘴。两个人的嘴反复地贴合、碾压、、分开、再贴合……每次分开的时候都拉一亮晶晶的混合丝，在台灯的光里闪着光，然后又被下一次更的吻吞没。

她的嘴轻轻地贴上来，只是碰着，没有伸，没有，就只是贴了几秒钟……像是要把这个记住。然后她才慢慢地张开嘴，尖试探地在他下上了一下，沿着他嘴的边缘从左到右，再回来，最后尖轻轻推开他的齿伸他嘴里。

沈墨把脸从他锁骨上抬起来，双手重新捧住他的脸，拇指在他嘴角上轻轻地往上推开一个笑。她自己反而是先笑了……那个笑容不是她平时那小恶的坏笑，而是眉弯弯的、真心觉得前这个人很好笑的、带着一舍不得的笑。她低下，嘴贴上许延的嘴。

他伸手把沈墨拉下来，让她的脸贴在自己锁骨上。手臂绕到她背后把她整个人收怀里，手掌在她后脑勺上，手指穿过她黑长直的发，指腹轻轻压着她后脑勺上那个小小的发旋。她手服下面的脯压在他上，两颗隔着薄薄的衣料在他肌上，两团被挤压成扁圆形从他肋骨两侧溢来。

沈墨把脸从他手指间挣脱来，双手撑在他两侧，整个人往上一窜……她那条被撕破的黑丝跨过他的腰，另一条从他大外侧来跪在他腰的另一边，整个人跪在他上方，黑长直的发从肩膀两侧垂下来在他脸上形成一个帘。

她两条分开跪在他腰两侧，的位置正好贴在他重新起的小腹上，那里得不像话……不是刚才残余的，而是一直在往外渗的新鲜，把他小腹上的肤蹭得黏糊糊的一大片。

“一个月不能见到许延哥哥，不能被你敲脑袋，不能被你在图书馆偷偷牵着手，也不能被你在床上得脑一片空白。墨墨会想你的，会想得很厉害，想到卷的时候把理公式都写成你的名字。”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忽然变轻了，不是那刻意的装乖，而是真的一下轻下去……像是一本书翻到了最后一页，忽然发现后面没有了。她捧着他脸的手指收了收，指甲轻轻掐他耳后那层薄薄的肤里。

“人家忍不住嘛。”

“许延哥哥……你抱得好，比刚才墨墨的时候还。你舍不得墨墨对不对。你嘴上从来没说过，你每次都说要把我哄上大学然后给别的男人，但你现在抱我的力气比我的时候还用力，你想说墨墨去了那边要好好跟同学相，但你不敢说话，因为你一开我就会发现你的声音不一样。”

这一次的吻跟刚才几之前那些夹杂着的接吻都不一样。

许延躺在她下，看着她垂下来的发和微微皱起来的眉，心脏被什么东西轻轻刮了一下。他说不清楚这觉是不是情。他和雪儿之间是情，他很清楚……他想保护雪儿，想给她一个家，想在她终于鼓起勇气把自己给他的时候好好珍惜她。但沈墨不一样。

他对沈墨没有对雪儿那郑重的承诺，但他看到她咬着嘴努力写卷的样，看到她被自己完之后趴在他上蹭脸的样，看到她忽然这不像她平时那么野而是有脆弱的神的时候……他有另一保护，像是他习惯了照顾一个比他小两岁又满脑坏主意的小野兽，忽然这只小野兽要走了，他心里空了一块。

她低看着他，两只手捧着他的脸，拇指在他颧骨上来回搓，睛里有一说不清是还是更层情的东西。

许延的手从她后脑勺下来，手掌贴着她后背上，指尖沿着她脊背中间那浅浅的沟陷缓缓往下摸，一节一节地数过她的脊椎骨，最后五指掐在她腰窝上。她的腰细得过分，他两只手几乎可以合拢。她腰上的肤被手服和丝袜之间的间隙的一截，像是刚从里捞来，腻温。

他掐在她腰上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