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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被重新束起的发辫,将他小嘴按在腿间巨根上,捅进小母狗的喉咙,马眼张开急速射出尿水,舒服用起了这只听话的便器,就这样看着太吾戈临上下鼓动的喉结,喂他饮下了一整泡热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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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得最早的崔破光,已经吩咐膳房上了几碟小菜,和两壶甜滋滋的糯米酒酿,这可是太吾戈临最爱喝的东西。
他今天顶着第一次见到太吾戈临时用的那张脸。崔破光早就发现,自己每次顶着这幅面貌干小妻子的时候,他都叫得格外甜、喷得又快又多。
崔破光从冉逸怀里接过已经完全进入发情状态的乖母狗,命他站在水盘亭榭的八仙桌旁。等被玩了一整个下午的太吾戈临好不容易站稳了,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的无影人,便抬了抬下巴,示意道:“衣服脱光。”
太吾戈临乖得不行,咬着唇一件一件脱掉了自己的夜行衣、里衣、劲靴和袭裤,把自己扒了个精光。就这样赤裸着身体站在桌旁,露着一身白皙光洁的结实皮肉,腿间白净的性器半垂着,堪堪遮住了还在滴水的嫩红阴唇——
这口小粉屄已经好几天没人操过了,即使刚被人连续不断地浅浅指奸了小半天,颜色还是变得又粉又嫩,裹着一层晶莹的水液,更显得诱人可爱。
正值春寒料峭的时节,界青崖上连年不断的朔风刮进这处庭院,轻轻拂过着他裸露的身体。
不远处的膳房亮着灯火,还有厨娘小厮在里边忙碌着,远远地传来微弱的烟火气和各种锅碗瓢盆发出的声响。
崔破光掏出一根做工精美的小羊皮项圈,动作温柔地给他戴在了脖颈上,系得稍稍有点紧,项圈上的一颗铆钉正卡在他的喉结正中,上边焊着铜环,连接着一条用来拴住大型烈犬的、拇指粗细的铁制锁链。
崔破光道:“坐下吃饭吧。”
太吾戈临被戴上项圈后,只感觉自己腿已经越来越软,腰臀也轻轻抖了起来,一听见崔破光的命令,他一松劲,腰腿一软,屁股几乎是直接摔在了身后的椅面上……
发出一声极为煽情的声响——活像是一颗饱含汁水的熟烂蜜桃落在了地上,给摔成一摊果泥。
席间安静了片刻。
太吾戈临的阴道和屁眼里流了一整天水,早些流出来的淫水,也根本没有干掉的机会,厚厚的一层粘液全糊在他腿间,甚至汇成了细流,一路流过他膝盖弯,流过他纤细有力的脚踝,一路淌到了石板地面上,浸开一片湿痕。
冉逸此时与他隔着一张宽大的圆桌,都能闻到他逼里和屁眼里、飘摇散开的淫香。
他清了清嗓子,换了个座位,挪到了太吾戈临身边落座。
崔破光动手扯了扯项圈,将他头颈拉到自己跟前,低头啃噬起了太吾戈临的唇,喂他吃自己的舌头。
而冉逸心情似乎很好,问他的时候都噙着笑:“阿临,刚刚那是什么声音,叔叔年纪大了,好像没有听清。”
崔破光知情识趣,将自己和他交缠的长舌退了出来,让太吾戈临能好好回答这个问题。
太吾戈临脚边的那滩水渍晕得更开,舌头半天都没收回嘴巴里,好像是仔细思考了一会儿,才大着舌头、口齿不清说道:“是……是母狗的漏水屄,拍在凳子上,呃……溅出去了好多……好多水。”
两人看向太吾戈临身周的地面,确实散落着好几个圆圆的湿印子。
两个男人只是沉着眼神,审视着微微发抖的小母狗,半晌无人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