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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活像是在进行一场惨无人道的拳交。
“怎么样?小家伙的屁眼够不够紧,会不会裹鸡巴?”况静水咧着嘴问道。
冉群轻顶了下胯,逼出太吾戈临一声变调的惨叫,评论道:“确实很紧,但不会死咬着不松口,看来天生就知道要一紧一松地用骚肠子咬——嗯,天生会给男人裹屌,套得很舒服。”
“咕、啊……啊……阿临的肚子……肚子鼓起来了、咿啊……”太吾戈临惊慌涣散的眼神,只看到冉逸手掌轻轻摩挲着的那处小腹,已经浅浅凸出了一个不太明显的鼓包。
冉群笑了一声,道:“好了,相公先给你吃这么多。外面还有一截鸡巴,小阿临的废物肠子装不下了,等会你另一个相公给你结肠也肏开了,再全喂你吃下去。”
他凑到太吾戈临耳边,嘴唇轻贴着他耳廓,说:“小阿临,今后就是我们几个的共妻了,可要与相公们鸾凤和鸣,白首同心,夫唱妻随啊。”
“嗯嗯……相公说、说得是、啊!——呜!!啊啊啊啊——”
他腰胯突然后撤,整根鸡巴退了出去,只留了个龟头,太吾戈临还在沉浸在龟头楞子狠狠碾开肠壁的刺激中高高淫叫时,冉群又是深深一挺,龟头快速层层破开肠肉,一举肏到最深处的肠壁。
“肏穿了啊啊啊——相公肏得好凶、好重呃呃啊!肠子要被!要被肏穿了呜啊啊——”太吾戈临整个人在半空被这又深又重的肏穴顶得晃个不停,冉逸都不用自己动作,小妻子的肥逼就被身后干他的男人顶得晃前荡后,自动磨起了前面这根鸡巴。
冉群死死搂着妻子的纤腰,将他摁在自己胯上猛干,小妻子每一圈温软湿热的肠肉,都无师自通、一咬一收地裹着自己的大鸡巴,在鸡巴抽出紧紧嘬住,插入时则主动放松一腔淫肉,轻柔地把龟头往深处吸,套得又好又快,不管男人干穴的节奏如何加快,都能完美迎合,惹得冉群连声赞叹。
“我们阿临、唔,真是个天生的,小婊子,嗯?屁眼第一次挨肏,就这么会吃鸡巴了,呼……”一边夸他,一边又狠又重地摆动腰胯,保持着暴力而快速的节奏抽插,肏得小妻子就要被过激的快感淹没,那根小鸡巴硬得不停发抖,软绳束缚住的粉白龟头都憋成了枣红色,淫声浪叫一波高过一波。
“哈啊啊啊啊相公饶了——相公饶了我!呃啊啊啊——阿临要——阿临要——坏掉啦、呜啊啊啊——”
太吾戈临发辫都被着巨大的力道干得散了开来,三千雪丝轻轻蹭着身后相公雄壮的胸膛。他臀眼被肏得太狠,那圈嫩肉在鸡巴往外抽时微微向外鼓出,男人挺腰狠狠干到底时,又被插得凹陷入肥臀深处。
太吾戈临的舌尖已经吐了出来,粉粉润润的一团,随着男人操他的动作搭在唇边一抖一抖,噙着眼泪可怜兮兮看向身前的冉逸,眼珠还时不时随着鸡巴肏穴的节奏一下下上翻,殊不知自己这幅被大鸡巴狠狠开苞肠穴猛奸,奸到泪眼朦胧的骚模样,勾得另一个相公也失去了所有耐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