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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口。
太吾戈临彻底软了身子,重重向前倒在了男人怀里。
长孙玄客捏着他下巴下颌,将他脸蛋抓到跟前看了看,见他并非是直接晕死过去,而只是突然发困了一般眼眸半睁,瞳孔散焦无光望向空处,没法对外界刺激做出什么反应,面上神情松弛无神,也做不出任何表情,只是呆呆流着口涎和眼泪。
又低头望向胯间,看到太吾戈临已经成功吃下了大半根凶器肉棍,他自己那根粉白小肉棒子也直立着紧贴小腹,只是不知为何似乎无法出精。死咬住粗根、张成个巨大圆洞的逼口前方,那只女性尿口正欢快地喷出一股清澈的淡黄色水流,尿湿了长孙玄客下身还穿着完好的昂贵衣料,看得他嘴角忍不住轻轻上扬。
长孙玄客并不清楚,那只被他强行进入的小子宫里还怀着个未成形的胎儿,只觉得这腔宫肉又热又软,裹在龟头上极为熨贴舒适。
他低头凑到太吾戈临耳边,对被过于强烈的快感刺激冲击得神志半失、痴痴傻傻的太吾戈临低声说道:“还有最后一截鸡巴,小阿临,爹爹要开始肏你了,且看你这只小子宫能否再让爹爹的鸡巴肏开撑大一些,好让爹爹整根都干进小阿临的屄里。”
太吾戈临活像个破布玩偶一般,明明是个身材强健、高挑有力的青年男子,却在比他还要高壮一大圈的年长男人有力大掌和巨硕男根之间被上下甩动,彻底软烂的肉逼只会反射性地在巨根插入时夹绞,拔出时抽搐着吸吮。
他垂软的脖颈无力地撑着头颅,发髻已经半散开来,四肢一丁点力气也使不上,软得跟煮烂的面条一般,在男人掌间被他抓着托着肆意摆弄,任男人握着他窄腰肥臀他从鸡巴上拔起,拳头大的龟头从大开的烂逼口中缓缓退出,又放开双手,任由这只惹人怜惜的痴傻母狗随重力摔落、熟烂逼口将他硕大屌具一口吞入,屌头直直肏入宫腔、砸在子宫尽头抽搐不已的肉壁上。
太吾戈临脸上神情仍是那样,目中一丝神采也无,眼眸半闭,表情麻木迟钝,只是一刻不停地滴落口涎、垂落几滴清泪。他似乎没办法自主发出任何声音,只是在巨屌撞得实在太深的时候,活像是内脏被挤压变形一路压迫到了喉咙一般,从喉间挤出几声微弱悲惨的凄吟。
“咕、呃呃……嗬啊……呃、嗝呃……”
而那口子宫肉嘴已经被日得大开,不仅吃进了整颗拳头大的龟头,还在一次又一次深入宫腔、拉抻宫壁的侵犯中给撑成了个越来越服帖的鸡巴套子,逐渐含入更多柱身,眼看就要达成完全为巨屌爹爹吞入整根鸡巴的伟业了。
只是他下身着实有几分凄惨,大小阴唇给男人肏了这么一小会儿就肏成了几片挂在鸡巴身上的红肿破布,女性尿口已经漏出了大半膀胱内的存货,眼下只能在巨屌几乎连根干入时可怜兮兮滴出两滴尿来。
胸口略微鼓胀的男性乳肉,也跟着男人将他托起放下、上下颠动的节奏,而摇出一波一波不太明显的乳浪,牵动那两只奶环也跟着不停甩动飞舞,带动那几根细金链子、连同小阴蒂上的玉环一起上下翻飞,给他更多的快感刺激——然而却没太大区别,总归是只能傻坐在爹爹的大鸡巴上,随他搓圆捏扁了。
太吾戈临混沌不清的神智已经无法感知到时间流逝,他在恍惚间只断断续续感受到腹腔里一次重过一次的锤击,偶尔清醒了几个呼吸的时间,也只会在刹那攀上几乎要将他瞬间溺毙的恐怖高潮,双眼猛地上翻到看不见瞳孔的地步,喉间咯咯作响,套在男人恐怖的鸡巴上抖上片刻,整条肉道连带着一整个宫腔的淫肉死死绞着那根巨型鸡巴,已经完全服帖地给肏成了长孙玄客那根屌具的形状。
直到吞没神智的可怕高潮渐渐过去,便又陷入了浑浑噩噩的呆愣之中,只会像个真人大小的泄欲玩偶一般,任由男人用胯下巨屌接着一下又一下地冲击宫腔,继续抻开他的怀孕子宫,好让那根鸡巴往他身体里装入更长的一截柱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