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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抓揉着着青年的肥臀,享受着柔软细腻的触感,令他的哀求声中混杂了更多零碎凄淫的喘叫。
“呜啊!呃、求求旭哥哥……嗯嗯、肏进、阿临的母狗屄、哈啊啊——呃啊!”
那根滚烫的性器一点也不拖沓,直接抵上了熟烂屄口,一插到底,连宫口也被热度惊人的硬龟头一举破开。
“烫、好烫!哈啊啊啊小屄呃呃、阿临、被鸡巴……塞满了呃呃!”
梅方旭和长孙玄客的性器隔着一层软热肉膜,在两只逼仄的小肉洞里互相挤压,他们一前一后拥着青年抖个不停的雪白身子,交换了一个并不友好的眼神。
两个男人仍然散发着针锋相对的敌意,随着长孙玄客一个挑衅的眼神,以及梅方旭回报的一声冷笑,正式宣告着方才两个男人之间还未分出胜负的争端,已经由刀光剑影的武力比斗,转移到了太吾戈临虚软承欢的赤裸身体上。
“不、哈啊!!爹爹呃呃!别磨、别再磨结肠口了哈啊啊!撑烂了啊啊啊!”
“旭哥哥、啊啊啊——烫、子宫好烫!!”
才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干了一小会儿,两口肉洞里粗暴至极的深入奸淫,就彻底冲垮了太吾戈临的神智。
“不、别这样哈啊——一起肏、呃呃!脑子、脑子都要坏掉了呃呃呃啊!母狗一直、一直在高潮喔哦哦——喷了好多!好多水呜啊啊啊啊——”
“呼、小阿临,被两个人一起肏的时候、叫得更好听了……”梅方旭紧盯着青年面孔的灰眸露出几分痴迷,“阿临一直在高潮,小肉屄……好能喷。”
长孙玄客喉咙里逸出不屑的笑声,令梅方旭眼神变得冷硬。他一边狠狠挺着腰干穴,一边冷声问道:“长孙神匠,哼……有什么高见,不妨直说。”
“呵呵……道长虽然年轻气盛,但是经验着实是差了许多。”长孙玄客眼神虽然居高临下,却并不像是正在和其他雄兽争夺配偶,更像是在屈尊降贵教导后辈,“不妨试试,龟头棱子插在小母狗宫颈里、转着圈磨他的子宫口,或是顶一顶小母狗宫口后边那个小窝……小阿临每次被肏到后穹窿,就爽得恨不得舌头根都要吐出来。”
太吾戈临吓得一个哆嗦,完了,原来这个敏感的小肉窝早就被爹爹发现了——这几天爹爹老是抵着那里顶个不停,每次都肏得自己咿唔乱叫、舌头根本收不回嘴里,他还一直自欺欺人,觉得只是个巧合。
“嗬呃——爹爹、坏……哈啊!旭哥哥呃——别听他的!”
要是以后和道长睡觉,都要被这么烫的鸡巴,顶着那处骚芯肏个不停……就大事不好了。
他话音刚落,梅方旭眼神就专注了起来,他紧紧握住那节雪白细腰,固定住太吾戈临被另一个男人干得耸动不停的身子。
他抽出一小截鸡巴,硬热龟头退出了宫口。坚硬棱角刮过娇嫩宫颈时,激出太吾戈临一声细细淫叫。
梅方旭强劲腰身变换着角度,一下一下往宫口周围不同的位置浅浅顶送龟头。他将脸凑到青年面中一拳之遥,冷灰的眸子认真极了,仔细观察着太吾戈临的表情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