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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见他这幅被人肏烂了的乖巧模样,心底软成了一片,正要俯身狠狠吻住那张合不上的流涎小嘴——
男人神魂深处传来一股异样感受,转瞬之间,他浑厚内息便由顺转逆,真气大乱。
他剑眉突地皱紧,眉心也陡然无端冒出一股浓的化不开的黑气。长孙玄客根本无从反应,刚意识到大事不妙,神魂便已经被困入了一处灵台一角,身体控制权也已被这不知何处生出的诡怪之物牢牢把控。
下一秒,长孙玄客俯身亲吻小媳妇的动作,骤然停住了。
太吾戈临对枕边人发生变故无知无觉,他的肚子越来越鼓,避无可避承受夫主大人的热尿灌入,还在甜甜吟哦着:“呜哦——爹爹尿、尿了好多呀……呃、阿临、阿临肚子快要装不下了——呃……”
“呵呵……”
男人的嗓音,听上去比方才还要低沉了几分。
“小太吾,好乖。”
太吾戈临被这称呼激得浑身一个哆嗦,缓慢淌出精液的小肉屄也滋出一股透明水流。
就在此时,他灵台中的伏虞剑柄感受到近在咫尺的相枢邪气,忽然神光大放,剑鸣不止。
“咿?!”太吾戈临发出一声惊呼,被串在男人巨大鸡巴上的身躯徒劳挣扎起来,却根本挣脱不了天蚕丝布的桎梏,只好一边被继续灌入热尿,一边哀声朝‘长孙玄客’求饶,“爹爹!快、快放开阿临罢!呜——伏虞剑柄、呃——突然有异,怕是有、有邪魔入侵……哈啊、入侵山庄了!”
太吾戈临双眼被玄布死死绑住,自然是看不见,压在他身上往他肠穴里射入尿液的男人,此时浑身散发着漆黑浓雾,一双凤眸也冒出血色邪光。
男人一双大手制住了太吾戈临雪白大腿,一边继续使用着身下的便器母狗,一边缓缓挺送腰身、享受起高热肠肉丝滑体贴的包裹。
“阿临,不用担心。”男人低笑道,“山庄守卫森严,四面八方都是,前来观礼的高手。失心邪魔,早就被他们拦下。”
“不信,你听。”他停下了动作。
果然,除了二人肉体交缠的粘腻水声、以及尿柱灌入肠道的哗啦水声外,厢房外万籁俱寂,只有谷雨时节四处不时响起的蛙鸣之声。
太吾戈临这才放下心来,双腿乖乖缠上了男人雄壮腰身,将他拉得更近,体内巨根也入得更深,声音更加娇憨可爱:“好、都……都听爹爹的……今日洞房、呃——洞房花烛,阿临要给、给爹爹用上一整夜……明日再去——呃、好深……再去管那除魔之事、嗬啊!”
长孙玄客被困于灵台深处的神魂,仍然具有五感,此时焦急得无以复加,却听见一个邪气四溢的嘶哑怪声回响于他灵台四周:“你将本座妃耦,调教得不错,本座甚是满意。”
长孙玄客惊怒交加,心中已然猜到这鬼怪的身份,然而他现下只是一缕受困神魂,只能徒劳在自身灵台中荡出心念:“相枢,你若是伤他分毫,我即便燃烧神魂,也要拼死将你这缕魔魂打散!”
那怪声又是哧哧一笑:“伤他?为何要伤他?真是怪话,本座和帝妃共赴巫山云雨,你休要打搅。”
话音一落,灵台之上又恢复了一片空荡,只有长孙玄客被困于一角的焦灼神魂,那相枢魔魂仍未剥夺他五感,他却无一计可施,只能满心急怒看着这夺取了他身体的魔魂,肆意亵玩起自己新婚的小媳妇。
等到体内的巨大肉棒子排完了这一泡尿,太吾戈临的肚子已经比方才更鼓了,仿佛是腹中胎儿一夜之间长大了许多。
他呻吟也虚弱了几分:“呜、爹爹……阿临还要……还要爹爹疼——呃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