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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我、我方才,好像听见哥哥惊呼——”
那团鼓起的棉被倏地一抖。
“无……无事!”
太吾戈临埋在枕头里的脸红得快要烧起来,嗓音还在突如其来的凶猛高潮之中打着颤:“你继续……练功去……呜、嗯……我没事。”
“哥哥,你别逞强……”徐小猫听上去颇有些无奈,瞥见他发间探出来的一只通红的耳朵时,又更加急切,“怎么耳朵这么红?可是染了温病,身体疼痛不适?哥哥?”
“别扯着被子……让小猫看看,若是病了,上次的药材还有剩——”
少年死死攥住被子边缘,不让弟弟掀开,不仅脖子都和脸烧成了同一片红霞,眸子里也滚出几滴又羞又急的泪来。
“我……没病!你、你快放开……呜——”
“生病这等大事,哥哥不能、不能瞒着我!”
这……这小屁孩,明明体弱多病的,怎么却生了一副这般不讲道理的蛮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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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平日能叫他帮自己多扛些重物,但在这样的……这样的要紧关头!为何非得要跟自己犟呐!
太吾戈临气得七窍生烟,恨恨盯了蠢弟弟一眼,随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腿间的剑柄拔出、挪开、藏进枕头底下,一气呵成。
然而粗糙剑首从穴口拔出时,又再度狠狠刮过一大片的软嫩阴肉。
于是,当徐小猫终于如愿以偿掀开了哥哥的被子时,看到的就是哥哥腿心“滋啦”喷出的一股水流溅湿被褥的场面。
哥哥那双透蓝的眼里不断滚落一颗又一颗的小珍珠,颤抖的手掌堪堪遮住了全然赤裸的私处,另一只手则挡住比寻常男子丰满不少的胸肉,眼神羞愤又崩溃。
徐小猫脑子“嗡”了一声。
他赶紧给哥哥重新盖好了被子,嘴里语无伦次地道着歉:“是、是小猫失礼了!临哥哥对不起!我……我就是,忧心哥哥身体——”
“尿床这……这样的事——谁都有过,没……没什么好害臊的!”他慌忙为哥哥擦拭起越流越凶的泪,头都要垂到自己胸口了,“明日我……拿被子去洗洗……就好,不、不是什么大事,哥哥别哭……别哭了。”
男孩的表情看起来也快要落泪了,小麦色的稚嫩脸颊上满是悔恨自责:“对不起,哥哥……对不起,小猫不是有意的,哥哥……”
次日一早,公鸡都没打鸣的时辰,太吾戈临就起床往做工的驿馆行去了。从昨晚“尿床”被撞个正着那时起,便一句话也未和弟弟说过。他离开时脸色阴沉得吓人,直到近午时提了油纸包着的一大袋热腾腾的包子回来,神色也没多少好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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