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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如此妄自菲薄,手都撑上了桌面,急忙更正他:“冉总明明很年轻!很有……很有魅力!该是我害怕被您嫌弃才是……毕竟我还是个新人,对行业市场一窍不通,以后还得、还得多多仰仗冉总指教。”
徐戈临赶紧拎起酒壶,恭恭敬敬给冉群和况静水都倒上了酒。
冉群端起宽口酒碗一饮而尽。几块软糯银耳触到他唇舌,入口即化,滋味清甜。
他慢慢品着,心里却忽然生出个荒唐念头。
难怪小徐先生喜欢这种酒。
又软又甜,润人心脾,可不就跟他这个人一模一样吗。
“不用自谦。”冉群摆摆手,“况导演给我看了试镜录像,说实话,我很受震撼。”
“以后踏踏实实演戏,你各方面条件都好,戏路很宽,前途不可限量。”
“感谢冉总的信任,这份合同我觉得很好!很幸运能和您这么……这么帅气又随和的老板共事。”
小徐先生的蓝眼睛都放出了亮闪闪的光,竟然直接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笔来。
“欸,不是……小阿临,你是要在这儿就直接把合同签了?”况静水目瞪口呆,连忙按住了小男朋友蠢蠢欲动的手,“快给老子打住!这合同好几十页,你一遍都没读过就——妈的,你就不怕冉群偷奸耍滑,写一些怪东西在合同里把你卖了?”
“啊?可是、可是上次跟况哥哥签合同,我也没读完就直接签了。”
况静水心想,那可不是吗,所以才没看到跟肉戏有关的条款,把自己卖了个干净。
小演员当时好不容易拍完了演艺生涯的第一场戏,他穿着短裙和短裤水手服上衣,露出清晰的腹肌和人鱼线,蕾丝小内裤也没脱掉,卡在小肥逼里的系带被人拨到一边就开始认真工作,处女屁眼开苞的过程全都被镜头详实记录。
况静水终于喊了卡,说“两位老师很棒,恭喜一条过”时,他还趴在讲台上,沉浸在最后一次高潮里,整个人不断打着哆嗦。
可怜的小屁眼让前辈捅了太久、捅得太狠,完全无法合拢了,乱七八糟往外吐着精,也不知是早些时候被导演和前辈灌进去用作润滑的那些精液,还是刚才在镜头前被深入处女穴开苞打种的成果。
短裙裙摆掀到腰间,而情趣内裤什么都遮不住,露出来的屁股也肿成了熟透的大红桃子,交错的鞭痕触目惊心,毕竟崔破光手里的教鞭可不是什么特制道具,而是真材实料的金属细棍。
徐戈临每挨一鞭子,都疼得不得不嚎哭出声来,小肠子也一下下绞得死紧。
即使这样,他也一句台词也没忘记。不过后来被前辈过于傲人的凶器真刀真枪操了太久,哭腔根本收不住了,只好一边打着哭嗝、一边支离破碎地嘤咛几句求饶的台词。
或许是崔前辈的鸡巴太好吃,又太会用声音撩拨小搭档,手上抚慰小肉蒂的动作也十分勤快,漂亮的粉白鸡巴从蕾丝布料侧边耷拉下来,射了太多次,已经只能蹭着台面射空炮了。
空空的小肉逼被内裤裆部的细带勒着,泄出最后一股淫水,临时兼任摄影师的况静水就固定好了摄像机的拍摄角度,走过来直接捉住了他布满细碎汗珠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