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穿了我的心思，在我的手刚摸到衣角的时候，迅速上前，以该死的型优势压制。

“你有什么要讲的，都讲完吧。”我漫不经心地倚在楼梯扶手，下意识地要从袋里掏烟盒。

“很呢。”

“哦，这只是时间问题，反正迟早会的。别给自己太多希望了。”

“已经四十八分了，走吧。”

……

斯特见周晨暮大驾光临，不由分说让位。我想着刚好趁此机会把话都讲清楚，于是拉着周晨暮走去幽暗消防通。

他像是刚从梦里剥离来，先是愣了一下，随后才悠悠开:“一个人啊，大概就是见到对的人，无论何时都会情不自禁地把目光全聚焦在他上，随便的一个碰，都能叫你心不止；至于被，有的很隐蔽，也有的很烈。”

“其实，我并没有想过要和你离婚，”他缓缓低下，不敢直视我的睛，自顾自地继续说，“我喜你是真的，但我也不想以这方式困住你……这太自私了。我知你讨厌我，所以我也不会再迫你跟我夫夫……就算是朋友，也可以。”

“我十七岁的时候，你来我家，然后，你坐到我床上……其实从上初中开始就觉得你很可，跟别的男孩不一样……”他说着说着，耳尖不知不觉被染红了。

此时，如同着了似的定在原地。冥冥中，官乍然。转过，恰好与远方那人的视线汇在一起，使得周景化作了层层雾霭。

听完他的一席话，我愈发觉得“”是遥不可及的。它不是以金钱为纽带的隶属关系，也不是一时兴起的逢场作戏。它也许是纯洁的，是上帝创造来的最好的事。

我顿脑中轰鸣，仔细回味他说的话。原来我自以为玩他便能彻底将他掌控，叫他痛苦。实际上，他才是那清醒的猎手。

“还有半个小时，我们，可以去空的地方聊聊吗？”他的话语逐渐飘散在窸窸窣窣的白噪音里，却还是尽数走了我的脑畔。

一切皆是他的心甘情愿，唯有我，步步沦陷。

我害怕我真的会对他生愧疚的情。

“所以，还是要离婚，对吗？”

“哦。”听罢，我老老实实地把手伸去，自然地织在前。

恋人相互依偎着，讨论歌剧大纲。幸福温馨的画面不断冲击我的神经，我直觉心翻江倒海，被一奇怪的东西占据。

“呃，事情都过去了。你破坏我订婚宴的事情我不会再计较……你知的，我边从不缺人。要搞暧昧，得先排队。”

“你是什么时候开始的？”我并没有在意他说的其他话，而是刻意地避开了最的地方。

我没多想，转而去拿架上的剧情索引手册。

笼罩在由分明的廊堆砌起来的主，令我想起中国的某个古老的概念——天圆地方。

“陌哥，去吧，我等你……”

“咳，剧院不能烟。”

“反正，等到了年纪肯定会参透七七八八的理，现在没必要为虚无缥缈的东西发愁。”斯特把手臂搭在我肩上，一副无所谓的，吊儿郎当的样。

“你说，与被是什么觉？”我突然莫名其妙地转过去问斯特，明明他的阅历还没有我的丰富……

黑的罩仍然掩盖不住他惊喜而又无措的神情。

这时附近已有不少人了，大多挤在前厅买纪念品。我们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径直走休息室。

尽自己还年轻，但人的心力总会在无形之中幻灭，直至被消磨成一没有灵魂的行尸走。

血翻，似在宣挫败后迸的不甘与愤恨。我只得压住肆意奔腾的情绪，面上表波澜不惊。

假若我也是始终如一地去一个人，是否也能得到好的结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