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颜珩把这个词在齿间过了一遍，总觉有说不清不明的暧昧。

总觉哪里不对劲。

“我……”颜珩总觉得说话嘴，不知所措地张合嘴，吐不来话。

“嗯。”颜珩的声音很低，每个字都轻飘飘的，“我想问你一件事。”

其实他们聚会时喝酒的次数很少，大分时候是去茶店随便买杯的饮品。但程湉还是记得为数不多颜珩喝得烂醉的那次——骑在他上摸他鸟笼。

白逸的目光在两个闷不吭声的人上来回。忽然觉得有好笑又有心痛，大好的乐他居然没看到。

几米开外的小沙发，白逸吃得贼香，时不时还瞄一时间。这都五分钟了，怎么还没来啊，掉厕所里了吗？

颜珩觉得一定是喝酒喝得太，他抓着不溜秋的门锁，拉扯几下也没去。还是程湉伸手，帮他锁好了门。

程湉有蒙，茫然地看向近在咫尺的颜珩，半天憋来一句话：“你上厕所？”

程湉还是很懵：“哪个男的？”

他托着腮，看闹不嫌事大地往程湉那里推了一听啤酒，“喝不喝？”

想到这，程湉的脸莫名有些升温，他盯着颜珩的手看了一会儿，又思考了一下万一小伙伴又发酒疯，他该怎么办呢？

“嗯对，他是我……”

在稀薄的空气里，程湉倒了一气，这个词叫得他半边都是麻的。他恍惚间觉得自己醉氧了，脑壳也乎乎。

惨白的灯光直直地下来，两个人之间只隔了不到十厘米，几乎贴在了一起。程湉需要稍稍仰起才能和他对视。

颜珩瞬间拿起筷，缓解尴尬似的想夹块，只可惜白逸把烤好的全吃光了，颜珩只能讪讪地放下筷，转而拿起烤夹，盖弥彰地给白逸刚翻过来的片再翻回去。

“哥哥。”颜珩又嘀咕了一声，但厕所实在太小了，程湉听得一清二楚。

程湉又重复了一遍之前说过的话：“他是我领居家的哥哥。”

“颜珩？”

仄的空间了两个人大的青期男孩，空气都变得稀薄了不少。

颜珩比他了小半个，程湉有自己被在门上的错觉。但他对醉酒的小伙伴很有耐心，“你说。”

程湉呼了一气，打算开锁走人。颜珩突然住了他的手。

“哦，他啊。”程湉实在觉得这个姿势不是个谈话的好姿势，他挣开颜珩的手，转过靠在门上。

“哥哥。”

如果颜珩顺着他的台阶往下走，他就当自己想岔了，还能把一切的异常当无事发生。

程湉还没动静呢，颜珩瞪了他一，“人家不喝，你就别——

“那个男的是你……”好像男朋友这个词说来就会世界爆炸，颜珩突兀地沉默了。

他清晰地看见颜珩的表情很复杂，懊恼里夹杂着闷闷不乐。

这小不会在厕所里表白了吧？！

他们还保持着程湉抓销，颜珩摁着他的姿势，程湉觉得有别扭，他差不多背对颜珩。

“我们要不去说？”程湉别过视线，他好像隐隐察觉到了什么，脑海中突然回溯了一下贺绥当时开的玩笑。但他不能肯定，甚至有那么一瞬间，他安自己应该是想多了。

时间又一分一秒过，将近九分钟的时候，那两个人终于一前一后回来了，还都不约而同地不吭声。

的手心覆盖在他的手背上。

白逸：“……”

“考完试来见你的那个。”

但颜珩没有。

贴的程湉瞬间帮他找好了台阶：“你喝多了？”

他的话还没说完，颜珩冷不丁地打断了他：“我是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