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天。亚德抬望向天空。他忽然想起还有最后的救命稻草。项圈一直在脖上，但亚德几乎忘记了他的存在。

后背上的骨骼忽然又活了，然而这次，它将亚德牢牢压在了地上。无论亚德如何努力也直不起，最终疲惫不堪地趴在地上。

被撞得上下颠动，激烈的碰撞声同低低的相匹。透明的唾从嘴角下来。骨骼没有限制他任何行动，亚德却连向前爬一步都不到。红将他双叠在后，用力向前龙。前一日刚消解的隙被新的填满，由于得太多，多余的顺着甬，从结合的隙溢了来，一滴滴掉落在地面。

他果然一直都看着。亚德抬望向红，果不其然，机龙的睛开始发光。

“你是故意的。”亚德咬牙切齿。

“我不过是满足了你的要求而已。”赤龙对他的愤怒视若无睹，“还有，寻求我的帮助要付代价。我想，你也不需要再站起来了。”

抖动，自间隙不断涌清泉。最后一滴也被孔，随着一声鸣音，整台机渐渐停下。

好疼。亚德脸发白。这和被完全不同，是四肢百骸被撕扯着的疼痛，像是生产前的觉。如果不能降低重心休息，龙结晶会一直压在造成剧痛。

不需要再刻意压抑声音了，这里谁也不会觉得羞耻，甚至以被守卫到大叫视为炫耀。亚德着抖动，混着的都顺着大下来落在草地上，这说明里已经满载到无法再任何，剩下的便只是时间问题。红缓慢地退内。亚德手靠近腹时，觉像有火在烧。奇妙的是，这温不会烧伤他自己。

“你还是这么了。”红，或者赤龙说。他的声音因透过机械电传递而变形，但不影响其中笑意。

越来越沉重了。

“主人……”

“来见我吧。”赤龙的声音从红中发，“看起来你需要一次检。”

亚德挣扎着想要坐下休息。他刚才被狠狠过，浑都没力气，全靠支架撑着。烈的下腹坠胀甚至让他觉得五脏六腑都要掉去了。再这样下去，仿佛真的会拦腰断掉。

他被拎起来反趴在椅上，四肢垂在两侧。大的影从后面覆盖全。已被振得多次而绵的毫无任何抵抗，被长长的龙一便溃不成军，讨好地裹住。红抓住他的肩膀一到底，毫不客气地开始在中送。

亚德扶着树，双分开承受后暴的。起初他还会数着日升日落计算时间，但在好几次昏迷后，计算的确也被破坏了。他唯一明白的变化，就是他的肚现在鼓起，像了一块大石。不需要任何检查，谁都看得来他内正育着大的龙结晶。

双膝重重跌土里，骨骼像是关机般瞬间失去支撑力。亚德抱着肚，避免腹受到太大的冲击。能够坐在草地上的觉如此珍贵，他完全明白了为什么实验们没有被刻意要求跪下，却总还是像动般四肢着地。由于腹太过沉重，他们必须以跪趴的姿势爬行减轻压力，否则便会痛不生。

红依然没有回应。他明明能第一时间察觉到这里所有实验的生理变化，却偏偏在此刻失灵了。亚德冷汗直冒。在这里唯一理他的只有红，那些机械守卫和实验对他时而不见。一旦红失灵，他在这里便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嗯、啊……”

被机传送走了。机械臂们也纷纷钻回地下。亚德独自在椅上，迷茫地望着黑暗的穹。门被打开了。他猜到那是谁，连看一也失去了力量。

膝盖习惯弯曲，亚德却发现他坐不下去，骨骼牢牢托着他保持站立的姿势。是坏了吗？亚德又稍稍用力，但支架纹丝不动。红不让他坐下？亚德看向一旁的机械龙，它也同样看着亚德。然而一贯“智能”的红却像是断电般无动于衷，甚至比那边的机械守卫还要呆板。

红没有安排他这事。亚德靠在树上，到肚有疼，比平常更容易腰酸。他腹的压力太大了，需要坐下休息片刻。

他踉踉跄跄地跟着红走森林。这里是二等实验们的草场，他们正三三两两或蹲或跪，围在守卫边生产训练。机械守卫将透明球他们甬里，他们便必须努力地收缩将“”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