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变得慌乱，捧住我的脸颊擦我的眼泪，张了张口，终究没有说话。

我强忍着泪水对他笑笑，从他身上起来。

走出他房间的那一刻，我泪流成河。

我在床上躺了好久好久，直到我听到久违的声响。

我走出房间，饭香味充斥着这个屋子。

“吃饭啦。”他从厨房探出头来对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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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碎的一切突然被拼合起来。

坐在饭桌上，我们都沉默着。

沉默地吃饭，他洗完碗，走出来对上我的视线。

空气一时间凝结起来。

“要……”我开口说，“做爱吗？”

我想不出来其他交流的方式。

他点点头，“好。”顿了顿，“和我做吧。”

“嗯。”

我把他压在床上，褪去他的衣服。

他的疤痕要更多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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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的时候他死命抓着我的背。

“呜……”我痛叫出声。

他的动作顿了顿，接着更粗暴地抓上来。

他以前都会剪指甲的。

我这么想。

醒来时，外面有争吵的声音。

我揉着眼睛走出房间，他正在门口和一个不认识的人说话，语气很不耐烦。

“厌厌，你就和我回去吧，叔叔阿姨不都是这么希望的吗？我发誓我再也不那么对你了。”

“滚。”他想要关上门，被那人又推开。

我刚想张口说话，那个人就看向了我，挑了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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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那家伙？”他的语气带着调侃，“怪不得你喜欢他，这么好看，要我我也想上。”

我皱皱眉头。

“喂，小家伙，你别跟着他了，跟着我吧。”那人很轻浮。

是那个外科医生吧。

“你不是有精神病嘛，我帮你切开脑子看看哪里出了问题好不好？”

“你别碰他！”陈云厌踹了他一脚，他闪开了，冲陈云厌笑，“厌厌不听话了。”

我走过去，那人伸手想要碰我的脸颊，被陈云厌拍开了。

“别碰他。”陈云厌的声音冷冰冰的。

“我想碰就碰。”外科医生的眼神变得危险，嘴角还上扬着，眼睛却已经没了光芒。

陈云厌的手紧紧攥着门把手，已经没了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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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科医生对我笑，“过来，好不好？”

我对他温和地笑笑，上前几步，在他的眼神变得满意的时候，攥紧手里的刀狠狠朝他的眼睛刺去。

他闭上眼睛，往后退了几步。

陈云厌猛地关上门，反锁住。

门外传来那人的笑声，“精神病不愧是精神病。”他话锋一转，“其实我是来送婚帖的，我要结婚了，厌厌要来参加婚礼嘛？”

“滚！”陈云厌喊。

外面没声音了。

我透过猫眼看，走廊里没有人了，松了一口气。

他盯着我的手看。

我顺着他的视线看去，我的手滴着血，手不小心握在了刀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