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意识和部分行动力的非残疾患者尿失禁的事儿放在眼里,很利索指挥护工帮我清理干净了。公式化的安慰了几句:“这种情况我们常见的,没事啊,下次记得早点叫我们。”
等一切处理完平君才回来了,手里拿着个银色的托盘。
“舒服了?”
我继续躺着装失智。
他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十分淡定的替我再次拉上帘子,从口袋里拿出副一次性手套撕开戴上。麻利的脱了我新换的裤子和护士给的一次性内裤,关键部位瞬间就暴露出来了。
“啊啊啊......又干嘛呀。”我想躲开,被他单手牢牢按住胯骨固定在原地。
“别动。有红肿,估计是发炎了。”他扣起手指关节敲敲我的腹股沟附近,问:“这里什么感觉?”
“呜......有点痒。诶——”
“哪里疼跟我说,这里呢?”他带着橡胶手套的手准确的按压在我会阴上面。
“不疼,啊,你别弄了——”
他不理睬我,继续在我小腹下面施加压力,再问:“什么感觉?”
“疼,这儿疼。”
他在我腹部和下体仔细检查了好久,凉凉的橡胶手套几乎触遍了我的每一寸敏感部位,他的手是完全的理智不戴任何旁的意思,但就是这样我也被弄的七荤八素,不用低头看也知道自己硬成什么样了。
脸烧的实在躺不住,“......平君,我有点尴尬。”
“尿床你都不尴尬,现在尴尬什么。这儿疼不疼?”
“不疼。啊......呃......你别.......唔。”我伸手捂住嘴,不再让自己发出声音。
他放开我,探身从托盘里拿出个塑料小瓶,我感觉一个棉花棒在我头部轻轻滚了两圈,刺激的我一个鲤鱼打挺弓起了身子。
“平君!别这样,我,我不行......啊......”
“别动,取点样本。”他依旧淡定的说,完事儿把棉棒塞进小瓶子里,盖上盖。
“现在还有尿吗?”
“......没了。”
“等再有了,叫护士来取样。”他利落的摘下手套甩进垃圾桶,帮我把裤子提好。擎天柱被生生按下头去,塞回裤子里,我痛苦眼泪都快飚出来了,盯着天花板一块即将剥落的墙皮喘大气。
他刚才要是再多摸两下我就完了。
估计他们当医生的都见多了,心也硬,平君显然没有把这个事儿放在心上,只给我接了杯凉水用吸管送到我嘴边,淡淡的说:“你这一顿折腾,血氧下了好几格。肺炎合并尿路感染,你下周也别想回学校上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