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然的问，就好像我拿给他的是白绫一条。

“什么什么意思？余轻扬，你必须得喝点水，也不能再憋尿了，要不今天真的要住院了，那不是更麻烦？这医院里里外外全是人，午夜12点之前估计是不可能找到没人的厕所了。”

“太离谱了.......”他连连摇头。

“你有这毛病，就一次都没穿过吗？”我表示怀疑。

“没有。”他解释到，“我平时都能控制好，今天真是个意外，我昨晚有事儿没回家，早上......没来得及尿，你又给了我一杯咖啡......那多事儿，全赶一块儿了。平时一年也碰不上几次这种情况的。”

“那你告诉我，百岁山，怎么回事儿？”

他顿了顿，“刚开学，我作息变了，不习惯，那天厕所一直有人，我没办法......”说着又在被子了扭了扭。

“您就别磨叽了，但凡有别的辙，我还冒着被你灭口的风险买这个？这种时候你就别犟了，快点。”

他还算有理智，叹了口气，接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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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个手能行吗？要不要我帮你？”

他冷眼看我，眼神快射出毒针来了，“你说呢。”

“行，我出去，你好了叫我。”

弄好后，余轻扬终于喝了药，又喝了瓶水，闭上眼睛休息。我陪李崇心去顶楼抽烟。

他习惯性的抽出一根烟递给我，我摆摆手，“不是跟你说戒了嘛，别他妈诱惑我。”

他叼着烟点火，含糊的说，“你可真行，4年，说戒就戒了？”

“我哥知道会生气的。”我这个语气突然甜起来是怎么回事儿，赶紧清了清嗓子，调整了嗓音，“晚上见到他，你丫可别说漏了啊，我可从来没碰过这玩意，你最好也别抽，阁楼也不行。给我装的有点人模样。”

“跟你哥还要装蛋？也是，他看起来那么正经的人，肯定想不到自己弟弟这么不靠谱。”

“都是你给我带坏的，我多正经的人。”

“我操？你他妈可真能颠倒黑白。”他抽了一口，舒服的叹了口气，“你那倒霉催的室友怎么回事儿？和你一个爱好？看着也不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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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肯定没这爱好。他就是，在厕所里没法尿，具体原因他没说。不让问。”

“啊？在厕所没法尿？难道非得在厨房尿？”

“具体的我也不知道，反正今儿憋了一天，差点没憋死。”我凑上去吸了几口二手烟过过干隐，“我之前无意中看过一个心理疾病叫膀胱害羞综合征，就是有人的时候肌肉紧张尿不出来。”

“害羞？就他？我的妈呀，没看出来呀。”

“不知道是不是这个病，我瞎猜的，看着也太不像。我觉得他尿的时候整个人特别害怕，贼紧张，没办法放松，像是受过什么伤......”

他差点笑喷了，烟灰都飞到腿上了，“我去！大清都亡了多少年了，他怎么还能受这伤......”

“你大爷。”我被他说的也想笑，硬是忍住了，“说真的，你觉不觉得余轻扬看起来就是经过好多事儿的人，而且他根本不和人沟通，什么都不说，憋在心里肯定不好受。”

他吐了几个烟圈出来，“我觉得，他某些神色跟你以前挺像的。就我刚认识你那会儿，就是那逼样，瞅谁都烦，眼里没光。”他说着自己频频点头，“想想还真是，被我一揍就尿裤子这一点也很像。”他又开始乐了，“不过，他比你那时候冷多了。你是块有点甜味的凉糕，还能啃；他他妈就是一坨纯冰块，咬着嫌硌牙，化了还没味儿。一点用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