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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吃我煮的面么,赶紧回去给你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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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到:“不用了,你头都包成这样了还让你煮面,也太惨了点。”
“不惨不惨,煮面又不用头。电梯正好来了,快快,快走两步。”我扯着他胳膊钻进了电梯。
“哎,等会儿——”
“怎么了?”
这时电梯门已经缓缓合上了。
“算了,走吧。”
坐电梯到了负一层,我大着胆子一直没松开他的胳膊,反正夜深人静的停车场也没人,我搂的挺紧,他也没拒绝。我们在停车场绕了大半圈,忽然停住了。
“你车呢?”我问。
“好像没开。”他愣愣的说。
“那咱们到停车场干嘛来了?”我笑出了一团蓬松的白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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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没回家,我给忘了。”
“你怎么回事儿啊最近,人设老是崩塌,笑死了。”我掏出手机,“那我叫个车。”
他不经常打车,到现在都没搞清楚叫车软件怎么用。他走的那年,滴滴还没这么普及呢。
刚走出地下车库,冷风就兜头兜脸的往衣服里灌,我出来的急没带围巾什么的,瑟缩着抓了一把羽绒服的帽子在下巴颏底下捏紧。
“我戴帽子会不会把伤口蹭开呀?”我问。
“不会。”他把围巾摘下来要给我。
我急忙拒绝:“别呀,你快戴着,我不冷。”
“听话。”
“我都出来过一趟了真不冷,给了我你怎么办。”我侧着头躲开,脑袋磕到他举起的手腕上了,“啊呀!”
“江河晓你能不能听点话!?”他提高声音,压抑了一个晚上的情绪破了个口,“脑袋都开花了还这儿扑腾呢!我让你干什么就干什么,别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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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围巾在帽子外面缠了两圈,系了个结。厚厚的羊毛围巾这么系足足遮了我半张脸,捂得严严实实的。
他动作略有些粗暴,虽然不疼,但脑袋上一堆绷带在帽子里摩擦着很惊悚。
于是我趁机软下声音抱怨:“嗷,疼。”
“哪疼?”
“头,你轻点儿。”
“麻药劲儿还没过,不应该疼呀。那种疼?伤口表面疼还是脑袋里边疼?”
“那个......不好说,就伤口附近左边后边某些地方不明显.......”我简直是在鬼扯。
他把我帽子向后剥下来点,露出脑壳,认真的问:“指给我看,哪儿疼?”
我没想到他这么严肃,说的谎圆不上,脸都红了:“其实也没多疼......一点点,若有似无的......这会儿好像没了......不疼了......”
“......”他危险的眯起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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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那什么.......车还没叫呢。”我赶紧打开滴滴叫了个快车。
他把帽子帮我带好,手滑下来捏了捏我的肩膀:“以后再不许把自己置于危险当中了,别替我挡,你站我身后我最踏实。”
“可我得保护你呀......”我愁眉苦脸的说。
“我用你?!”他鼻尖都冻红了,“你看我像小女孩儿吗?用你保护?拿脑袋保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