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的抬起头。
“扫这......”他叹口气,“您现在坐电梯,就那两个电梯,”他指着,“下二楼,左手边,影像科,把单子递给他们看,他们会帮您在电脑上约的。”他绕开往前走了一步,“下次最好叫家里年轻人一起过来,到处扫码您也弄不明白。”
他这么一抬头,正好看见我,明显松了口气。
我用口型关切:“还行吗?”
“医生!您跟我就说句实话,他是脑癌不是?”老太太那双阅尽千帆双目染了些水汽。
平君被迫停在原地轻轻踱步:“目前真的不知道,您哪怕有个CT我还能看看,现在什么也没有......”
“那CT怎么照的?”
平君脑门上的汗都快流进眼睛里了:“我是说假如有个CT,现在给他开了这个单子,不用照CT,直接做核磁就行。”
“哦,意思是现在看不出来,得等,就这么等啊......”老太太一个人在大医院明显很慌张,不由的自言自语起来。
2
面对这么大岁数的老太太,平君也不好直接甩手走掉。他面色潮红,左右来回换着重心,抿着嘴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医院暖气一直很给力,人又多,他一般不会穿太多层衣服,衬衫或操作服外面直接套白大褂。可今天不同,他没有换里面的衣服,还穿着衬衫与毛衣,白大褂的扣子也没系。
“您先去楼下预约,弄不明白再上来问。”他实在没办法了,喘了口气对老太太说,“大娘,我着急上洗手间......”
“哦哦哦,您快去快去。”老太太打量他一通,感慨,“啧,当医生也不容易呀。”
***
洗手间旁边是步梯通道,他引着我快步走进去。这里同样也是四通八达,拐了两道弯到了一个老旧的楼梯间,他回身把门关上,整个人靠在门上喘了口气。
离得近了我才感觉到他浑身热烘烘的,少了平时那种冷冷清清的气质,急的直冒汗,有一种快赶不上火车的既视感。特别好玩。
“怎么到这儿了?不去厕所么?”我问。
“让人看见这东西还以为我有什么特殊爱好。”他自己主动拉起毛衣下摆,露出那把小锁,“快点,憋死了......”
楼道里特有的回声结构将他的声音打散,尾音的颤抖被放大了,呼吸声也被弄得杂乱无章,在空气中无助的撞来撞去找不到出口。
2
我蹲下身,看到锁上的数字是1224,我的生日,原来是把密码搞错了。
他小腹高高隆起,被紧束的皮带勒着,几乎可以用圆滚滚来形容了,小锁都被顶的支棱起来了。两腿之间本来就有很多褶子,这会儿更凌乱了,一看就是被反复‘蹂躏’过的。我凑的很近,隐约能闻到一股裤子布料和人体的汗液以及分泌物在潮湿闷热的环境里杂糅在一起的特殊味道,每个人都有的吧,但我从来没在他身上闻到过。
“你也不知道松一下皮带......”我轻轻把手掌覆在他肚子上,硬的都快失去弹性了,感觉随便戳戳立刻就会有东西漏出来。
他扭着向后躲,呼吸破碎不堪,当着我的面伸手到下面在褶皱处捏了好几下,手背上的青筋尽显。
我离得太近,整个人都看入迷了。
“你不是要跟我谈谈吗?不谈了?”我浅浅提醒他。
他试探的看着我:“我都憋这么久了,能不能——”
“刚才定规则的时候都说好了,你憋着我才跟你谈,怎么还带反悔的......”我侧过脸坚决不心软,想看他会怎么选择。
他犹豫片刻,急匆匆道:“那就下次再谈吧,我肚子都快炸了。”
“那怎么不早点打电话?”
2
“没时间,到底能不能弄开?不行就去找个剪——”
我动作迅速,快速把密码拨正确,他话还没说完锁已经取下来了。
我攥着小锁抬头好笑的看着他:“沈医生你输错密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