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蔡坐在驾驶座上，一脚踩住油门，车猛然一颤。

在罗上，上下打量了一。

“当然能。”罗咬牙关，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虚弱，“放我下来。”

罗从袋摸一张证件——维尔戈的工作证。暗红的边框，堂吉诃德家族的徽章，以及维尔戈那张不苟言笑的照片清晰可见。

“有它就能走了，少废话。”老蔡接过工作证略看了一，咧嘴一笑，“这小有两下。”

西门就在前方，白的检查亭里站着两个穿着堂吉诃德制服的守卫，手里拿着平板和通讯。

“方向不对，这边走。”罗转，冲索隆打了个手势。

&5和老蔡的车早就停在堂吉诃德家族大宅的后门。整座城堡此时兵荒，到都是奔走的下属和佣人，电话铃声尖锐地此起彼伏，有人在喊“少主走了”，有人在问“什么爆炸”，还有人抱着文件来回跑。

车减速，缓缓驶向检查站。

“你确定？”索隆看了看相反的方向，“那边是后门吧？”

昨天被揍的时候他顺手从维尔戈上摸来的。

……

轿车呼啸着冲后巷，胎在地面上一尖锐的声响。车左拐右拐，穿过德雷斯罗萨市区内那些窄窄的小巷，一路朝着西门狂奔。

索隆疾手快，直接把罗扛到了肩上，像扛一袋土豆那样随意。

……

索隆搀着罗从围墙翻了来，两人连带爬地钻停在后巷的轿车里。Baby5早就等得不耐烦了，见到两人来，连忙招呼老蔡：“快快！”

三刀闪过，金属碰撞声清脆利落。锁链断裂的一瞬间，罗只觉得手腕和脚踝上的束缚一轻，整个人差重新跌坐下去。

“你能走路吗？”他问，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怀疑。

守卫看了一证件，又看了看车内的几个人，皱了皱眉，最终还是下了开门的钮。

索隆挑了下眉，但还是把罗放了下来。罗踉跄了一下，很快稳住形，伸手扶住墙面。

“你怎么还在这儿？”罗抬起，声音带着疲惫和不耐烦，“我不是让你离开了吗？”

自由的空气扑面而来。

“难你想从正门走去直接撞上多弗朗明哥？”

“刷刷刷！”

“开快。”他说，声音沙哑却定。

老蔡一脚油门，汽车轰鸣着冲了德雷斯罗萨的边界。

“不会的。”罗闭上睛，嘴角勾起一个虚弱的弧度。

“啊那个啊，”索隆靠上门框，双手抱，语气散漫，“那个叫Baby5的女人说你被抓了，我就想来看看能不能把你捞来。毕竟你救了我一命。”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罗上的锁链，眉蹙得更，“看起来……确实混得惨的。”

他把工作证往挡风玻璃前一放，一脚油门踩到底。

混是最好的掩护。

“放松。”索隆的手不动声地搭上刀柄，“要是被拦下来，就闯。”

“我们往哪走？”他回看了一后座的两人，“没有多弗朗明哥的证明文件，我们本不了这座城市。德雷斯罗萨的关卡都是他的人，我们会被拦下来的。”

老蔡抬手，将维尔戈的工作证递车窗，声音理直气壮：“少主有急任务，别废话，放行。”

“废话少说。”罗已经没力气跟他斗嘴。

……

罗靠在座椅上，透过车窗看着渐行渐远的堂吉诃德大宅，风来，打在他脸上，带着久违的自由的味。

“用这个。”

&5看着那张工作证，睛里冒一颗颗金星：“天哪！那可是维尔戈的证件！你怎么到手的？”

索隆无话可说。

“不用你说我也知。”老蔡从后视镜里瞥了他一，又看了一副驾驶上抓着安全带、睛亮晶晶的Baby5。

索隆没再多话，右手搭上腰间的刀柄，刀——

铁闸缓缓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