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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干净的一边袖子替他拭泪,脑中思绪复杂,不知如何说起。
“裘叔,你若真心疼我,我们从此一处生活,日夜相伴,携手白头,如何?”
司宁真心诚意的揽住裘宜年的肩头,目光灼灼,满是期翼的等待着裘宜年的回答。
裘宜年大为震惊,推搡了他一下,喊道:“胡闹!我们怎能……怎能……”,余下的话他实在说不出口,也是到了现在,他才对司宁的种种行为恍然大悟。
“裘叔,你又误会我了,方才不过是同你玩笑,怎么还当真了。”
司宁眼中闪过片刻失落,但很快又不气不恼的靠了过来,贴在他耳侧吹了一口气,道:“但你要当真,我也愿随你心意,做一夜夫妻也未尝不可。”
“你听听你自己说的话,司宁,这么多年我对你的教导你都当作耳旁风了,有你这么对长辈说话的吗?”
裘宜年气的脸色涨红,他怎么也想不明白,司宁到底是从何时起会错的意,但联想到每隔两日就寄来的可谓情意绵绵的书信,以及大婚之时喝的烂醉的司宁的面庞,一切又能够说的通了。
“总之,我们之间绝无可能,你年纪小,偶尔会错意也是常有的事,对你,我只有对小辈的照顾与关爱,再无其他,你才二十五岁,正是风华绝代的好年纪,无论是寻个可心男子还是女子,都比我这成了家的男人好得多。”
苦口婆心的话说罢,裘宜年顿觉头疼,冲他摆摆手,道:“该说的我也说完了,你事务繁多,也请先回吧,我一个人静静。”
过了片刻,司宁仍一动不动的坐在那里,神色平静道:“这话若是放在八年前,我会听上一听,现在,不觉得有些晚了吗?”
“那你要如何?我什么都给不了你,你何苦自寻烦恼。”
“有的,你有东西可以给我。”
司宁缓缓从腰间解下一枚玉佩,道:“这是你曾经送我的,我一直环在腰间,从未离身,我对你的心意,天地可鉴,日月可表,裘叔,为何你不愿接受我呢?”
“你知道,我不喜欢男人,我只有身为一个普通人最平凡不过的梦想,娶妻生子,平安度过此生,再无其他。”
“是吗?”司宁轻轻笑了,道:“若你对夫人一心一意也就罢了,我说不准就死了这份心,可你并没做到一生一世一双人,那两个美妾不也是你的心头爱,你日日夜夜都陪在她们身侧,只闻新人笑,不见旧人哭,怎知夫人独守空房的痛苦。”
裘宜年大惊失色,怒道:“你派人监视我?”
“不这样,我怎么对你放心呢。”司宁在电光火石间点了他的穴道,以致裘宜年虽然生气,却口不能言,身不能动,额角冷汗也冒了出来,不知司宁下一步要做些什么。
司宁轻轻剥开裘宜年的衣物,轻轻揉捏几下,缓缓道:“裘叔,你身上脏了,我去打水来,替你擦拭干净,等我。”
外面天色渐渐暗了,狭小的窗户上透过的光线逐渐微弱,司宁拿水来时来带来了一盏灯,烛火下,他细细的用湿巾擦拭着裘宜年裸露在外的身体,每一寸都不放过,直到一盆水都已经浑浊,他才满意收工。
伸手解了裘宜年的穴道,司宁还未张口说话就狠狠挨了一个巴掌,他捂着通红的右脸,抬头道:“打吧,反正这也不是你第一次打我。”
“衣服给我!”
裘宜年身无片缕,健壮饱满的身体在烛光的映照下显得别有一番风味,他本人有些羞耻的遮住隐秘部位,恶狠狠的语气不像是威胁,反而像是乞求。
司宁乐于见此情景,故意反问道:“为何?我觉得裘叔这样很好看。”
“你这是大逆不道,有违伦理。”
“奇怪了,裘叔与我并无血缘关系,又何来大逆不道,有违伦理之说?”